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乔峰穿越笑傲令狐冲 > 第37章开战

众人只见此人身法轻灵迅疾,眼中精芒如电,身着一袭黑色长衫,腰上系一黄带,众人不禁暗惊,一些见多识广之辈,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
刘正风一见来人,惊道:“曲大哥……你……”原来那黑衣人正是魔教长老曲洋。
费彬仔细打量此人两眼,冷冷道:“你就是曲洋?”
曲洋冷冷答道:“不错,我便是曲洋!”
说着面向刘正风,喟然道:“刘贤弟,愚兄早已伏在屋顶,只是料想贤弟不愿因为我,与五岳剑派的故人伤了和气,是以迟迟不敢现身,但听令狐兄弟之言,愚兄若不现身相见,与你共同面对,愧为至交。”
刘正风喟然一叹道:“曲大哥,你又何必如此?”
曲洋呵呵一笑道:“令狐兄弟说的不错,愚兄让你蒙受大难,岂能作壁上观?人生得一知己,复有何憾!”
群豪见他如此豪迈洒脱,也心生佩服。
毕竟此刻正道高手云集,他这魔教长老这一现身好似飞蛾扑火。
毕竟他武功再高,想要全身而退,几乎不可能了。
费彬冷笑道:“鬼祟行藏还装什么英雄好汉!”
曲洋冷冷一笑道:“老朽自是邪魔外道,鬼祟如何?你嵩山派改装偷入刘府,拿人家眷,倒是光明正大的紧!”
费彬厉声道:“魔头找死!”扑势疾如飞箭,双掌齐出,便向曲洋拍来。
他在乔峰这里憋了一肚子火,碍于其华山弟子身份,难得发作,此刻面对魔教长老,岂有顾忌?
这一招掌力如山,迅如雷奔,有些人认出这便是嵩山派“大嵩阳神掌”中的一记绝招。
忽见乔峰一声:“且慢!”身形一晃,长剑已自挽出鞘外,一招“白云归岫”,径刺费彬的手腕,出剑奇快,一闪已至。
费彬心中一惊,跨步旋身,右掌拍向刺来的剑身,左掌拍向乔峰腰部。
乔峰脚下后退一步,长剑斜挥,突然回头,手中长剑却顺势挑向费彬腹部,正是华山剑法中一招妙着,叫做“浪子回头”。
岳不群看得心头一震:“华山剑法怎么可以这样用?”
乔峰这一退步还击,变得奇快稳准,直接从“白云出岫”成了“浪子回头”,剑下步伐变幻,大违岳不群所授之要。
然而乔峰这一剑威力之强,让费彬面色大变,杀机顿起。只觉对方年岁轻轻,身负如此武功,此时如不除他,异日必成嵩山派心腹大患,疾飘丈余,朗笑道:“令狐冲你这是铁定要帮魔教了?”
耳闻这话,定逸师太高声叫道:“令狐冲,你留神诡诈!”
乔峰沉声道:“费师叔,你也不用急着给我扣上什么勾结魔教的帽子,待会我给你机会。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意欲请问。”
说着,转首向曲洋道:“曲长老,你今日来此,是来参加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会,还是与之有所图谋,要不利于我五岳剑派,你的后援在哪里,还请一并叫出来,我们大家痛快厮杀一场,岂不更妙!”
曲洋苦笑一声:“令狐兄弟说笑了,老朽来此,并未想着参与刘贤弟洗手大会,更没想过不利于五岳剑派。
只是想待刘贤弟退出江湖,我和他就在这衡山之中,找一无人之地隐居,抚琴品箫,两耳不闻窗外事,并无你口中的后援。”
乔峰微微颔首:“衡山向有五岳独秀之美誉,群峦叠嶂,云雾缭绕,溪泉叮咚,五里不同景,十里两重天,风景美不胜收,若是真能远离江湖恩怨,当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可你想的挺好,今日怕是不能如愿了!
这里的人都逼刘师叔杀了你这好朋友,他若不杀,难免落一个心向魔教的罪名,若是杀了,前面说你又是唯一的知己,最好的朋友,呵呵,连杀友保命之事都做的出来,虽生犹死,日后还有谁敢放心与他交往!
我身为五岳剑派一份子,为了不让刘师叔陷入两难,不知能不能将杀你的机会给我呢?”
群雄听了这话,又隐有所悟,刚开始他们都觉得正邪不两立,刘正风杀了曲洋那叫是非分明,可细思下来,却觉不对。
刘正风适才说曲洋是他的知己,唯一的好友。
何谓知己?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
倘若刘正风在这生死关头,同意杀掉曲洋以换自身,同样的身败名裂。
武林中人推崇的便是重义轻生之人,鄙夷唾弃背信弃义,卖友求荣之徒。
毕竟今日他能被嵩山派逼的牺牲知己,他日旁人再逼他,那自然有一就有二了!
霎时间,很多人都明白了嵩山派的狠毒用心,这哪里是为了刘正风好,这是要彻底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倘若他们要是知晓嵩山派会逼迫刘正风的子女,亲口说自己父亲该杀,否则就杀了他们的作为,恐怕会更觉对方禽兽之处!
刘正风双眉一轩道:“令狐贤侄,我宁可自己死……”
曲洋一摆手:“刘贤弟!”慨叹一声:“今日嵩山派一心要给你打上与我勾结,要对正道不利的罪名,好让你成为众矢之的,掀起杀劫。
我势单力薄,无力改变,若能以一死换刘贤弟一家性命,老朽本就死而无憾。
况且令狐少侠侠肝义胆,豪气冲云,只有他一人为你说话,若能死在他的手中,老朽虽死犹荣,刘贤弟,你不可阻拦!”
乔峰微微颔首:“阁下倒有英雄气概,是条汉子,我不会让你遭罪!”
说着手中长剑一闪,疾似流星,直扑曲洋心口。
曲洋眼见剑光疾闪,剑气森森,不闪不避,只是闭上了双目!
“嗤!”的一声,乔峰的剑点中曲洋胸中,刺破了他的衣衫,却停住了,嘴唇闭得紧紧地。
众人眼见乔峰这一剑刺的快极,但却在接触之时,猛然停住,剑法之造诣,可怕极了。
陆柏冷冰冰地道:“怎么?你这是为了做戏?”
“做戏?”乔峰双目冷电四射,淡淡道:“陆师叔,要不你也试试?”
陆柏咄咄逼人,却未料到乔峰更是穷追紧逼,他如何会将性命交在对方手中?
他不敢赌乔峰不会刺!
但陆柏凭着过人的机智,思念一转,已想好答词,微笑道:“令狐少侠不会又说曲洋视死如归,是个英雄豪杰吧!”
未等乔峰开口,刘正风叹了口气道:“诸位,我与曲大哥相交之时,我已经知道会有今日。我们五岳剑派与魔教争斗已过百年,是是非非难以尽言!
我知道我们五岳剑派与魔教迟早会有一场争斗,一边是同盟师兄弟,一边是至交好友。
刘某实在左右为难,这才希望退出江湖,远离腥风血雨,从此终老林泉,吹箫课子,做一个安分守己的良民,这份心愿并不违背本派本规与五岳剑派的盟约吧,左盟主何苦如此逼我!”
费彬哼了一声,冷冷道:“人人像你一样临阵脱逃,岂不是任由魔教横行江湖,荼毒人间!”
“哈哈……”乔峰一阵大笑,笑声高亢入云,随风四播。
群雄都听出笑中有刺,费彬冷冷一笑道:“令狐贤侄,这是不以为然了?”
乔峰朗声道:“钟鼎山林,人有天性,不可强也!刘师叔只是想退出江湖,并不是投靠魔教,又有什么错了?”
当年耶律洪基让乔峰领兵侵宋,他不愿意,这才挂印而去,想要去灵鹫宫找虚竹喝酒,此举与刘正风想退出江湖,有何区别?
难道就因为自己是契丹人,就必须听命攻宋,不从就是叛徒?就是该死?
是以乔峰对于刘正风的选择是感同身受的,既然觉得两难,那就不干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乔峰目光一转,又道:“这位曲长老明知天下英雄云集,他这位魔教长老现身,命在顷刻,若是换成旁人,谁敢现身?
可他仍旧现身相见,此等有情有义,怎能不让刘师叔拿他当作肝胆相照,莫逆之交?”
陆柏道:“那是曲洋明知你护着刘正风,故示情意而已。”
乔峰环顾四周,淡淡笑道:“陆师叔之言好生可笑,就凭在下与刘师叔,加上魔教长老,也配与诸位英雄相抗衡吗?我能护住谁?”
群雄自然齐齐点头了。
纵然令狐冲真的一心维护曲洋刘正风,又能管得了什么事。
费彬冷笑道:“魔教中人心性残忍,无恶不作,我五岳剑派多少英雄好汉丧命其手,你华山派也不乏其数,又怎么说?这仇不报吗?”
乔峰淡然道:“那我们有没有杀过魔教的人?难道在场诸位就没有杀过魔教的人吗?”
岳不群森然道:“那怎么可以相提并论,魔教中人无一不可杀!”
乔峰若要辩驳,自是可以,但在群雄眼前公然削了师父面子,可说大逆不道,但脸上一股不以为然的神色,已不由自主地流露了出来。
费彬笑道:“怎么,这是对你师父的话极不认可了?你华山派的人就该死了?”
乔峰横了他一眼,并不理会。
岳不群道:“令狐冲!”他一扫儒雅,目透锐芒,喝道:“你还要胡闹到几时?”
乔峰目光一转,与他四目相对,点了点头道:“师父,人都是父母所生,谁该杀,谁不该杀,难道就非得因为他的出身,凭谁的武功更高,就可以不顾真相是非,肆意杀戮吗?
如果曲洋今日出现在与我正道交战的地方,杀他,那是没话说!
可他却是为了朋友主动现身,又是孤身一人,甘愿将性命交在此处,我们若还是这样做了,与我们口中痛骂的魔教,区别在哪?”
说着环顾四周:“我们这里的人以正道自居,口口声声都是道义,魔教都是如何卑鄙!
可结果呢?
刘师叔闯荡江湖几十年,名声赫赫,那也是他一刀一剑拼出来的,今日来的众位英雄也是他所结交的,他以前与魔教斗杀过吗?
若是一直逃避,恐怕也不会有今日之威名,也不会有这么多朋友赴会?
他如今只是厌倦了,不想在继续下去,只想退出江湖,并不是说要投靠魔教!
为什么就非逼他杀害朋友?
不杀就不足以明心迹,我们就得将他老幼一门,斩尽杀绝?这难道就是我们的正道之理?”
众人没想到华山派首徒竟然会说出这话!
令狐冲浮浪之名多闻,却没想到胆子真的大!
令狐冲自然是不敢的!
然则乔峰秉性耿介,昔日被冤枉为了权力,杀害与他不和的马副帮主,以及报复杀害徐长老。
后来丐帮从康敏白世镜口中得知真相,众多长老都以丐帮声名要紧,采取了隐瞒事实的做法。
原因就是自己是契丹人,什么罪名都可加在自己头上,不管有没有犯了这些罪行,就可以颠倒黑白,这‘大义’当真狗屁之极!
这才有了远赴关外,与完颜阿骨打,耶律洪基结交之事。
今日看到刘正风一个退出江湖,就被如此逼迫,乔峰当初受枉多时,含冤莫白的怨气又不禁重回胸口,心想:“丐帮以仁义为先立帮数百年,又有很多人与我乃是生死兄弟,过命的交情,尚且都作出顾念私利,将事实真相和是非一笔勾销,什么江湖道义、品格节操尽数置之脑后之事!又遑论这种成立尚短,扬名不久的五岳剑派?”
乔峰本有意与岳不群开诚布公的一谈想法。
此刻却决定了,谈什么谈,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若岳不群能理解自己,那自己便替令狐冲认他这个师父,报答于他。
但若他此番行事与自己背道而驰,不能得到自己认可,还是全然不顾是非黑白,重利轻义,那就与华山派一刀两断,哪怕再次背负欺师灭祖之名,成为武林公敌,那又如何?
大不了,再放手大杀一次!
纵然痛快死了,也省的束手束脚,为此烦心!
费彬冷笑道:“诸位,可以看清刘师兄与令狐贤侄的真面目了吧?为了一个魔教长老,令狐冲竟然顶撞起自己师父来了?”
乔峰朗声大笑道:“费师叔,还是要给我扣一个心向魔教,欺师灭祖的帽子,杀我而后快!呵呵,那也无需绕圈子说话,大可以赐教!”
陆柏叹息一声道:“令狐贤侄,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主,实不愿开罪华山派。但刘师兄决计不愿意诛杀曲洋,还请岳师兄约束弟子,置身事外,免得我等为难。”
岳不群脸上腾起一股紫气,厉声道:“令狐冲,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回来!”
乔峰摇头说:“师父,你常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今日之事,想必你也看的清楚。
嵩山派前谓以言词动以利害,继又言奉命行事势在必行,其实就是想让刘师叔出尔反尔,成为不义之人。
试问,嵩山派真是为了挽救刘师叔,收到他洗手请帖的时候,与他私下会谈,可不可以?又何必非要在天下英雄云集之时,曝出此事呢?
在场英雄谁不知道武林中人宁折不弯,何况众目睽睽之下,先让刘师叔不许金盆洗手,被他拒绝,再说他与东方不败勾结,被他否认。再抛出他与曲洋结交,待他承认,又让他杀害朋友,呵呵,一步一圈套,这哪里是正道之所为?
其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让刘师叔,让衡山派英名扫地,为人所笑,而他们嵩山派则立威于众罢了。
在我眼中,这种品格行为,与一般黑道邪魔,那也是不易区别的了!”
陆柏哈哈大笑道:“强将手下无弱兵,岳师兄你从此能够自傲有此高徒了。”
费彬冷笑道:“事到如今,巧言诡辩又有何用?你令狐冲与魔教沆瀣一气的事实真相,大家有目共睹,岳师兄你还不清理门户,更待何时?”
乔峰闻言不由气往上冲,冷笑道:“陆柏,费彬,我坏了你们谋划,你们对我动了杀心,而你们几次三番挑拨离间,如此辱我,我乔……又岂能善罢干休?
倘若我果真要心向魔教,与正道为敌,今日我吧!”
刘正风本欲劝阻,丁勉左掌扬腕,嗤的一声轻响,一丝银光电射而出,直扑乔峰胸口!
刘正风不禁大惊,高声喝道:“小心!”
“卑鄙小人!”乔峰手法快如闪电,喝声中长剑一格,银光飞出,一个跨步,长剑已经削向丁勉腰胁。
乔峰出手虽有先后,但迅快捷伦,宛如一气呵成。
只听一声嚎叫出口,丁勉银针打中一位嵩山派弟子,倒地毙命。
而乔峰剑势凌厉迅疾,已经席卷而至,丁勉不敢硬接,脚下猛点,身形倒跃而出。
倏忽之间,乔峰格开银针,逼退丁勉,出剑之快之准之奇,令人瞠目结舌。
刘正风双肩一晃,横身拦住乔峰,急呼:“不可,今日之事与你没有干系!”
与此同时,费彬与陆柏四掌齐出,拍向刘正风后背。
乔峰左掌斜挥,喝道:“快走!”一掌拍在刘正风肩头,将他推开,费彬陆柏两人掌力汹涌而来,直冲乔峰。
乔峰长剑似缓实速挥了出去,显得轻描淡写之极,岳不群大吃一惊,忖道:“用这一招苍松迎客,怎可与这两人对敌,自寻死路。”
一念未了,但听长剑与掌风相撞,发出一声激越长鸣,
只见乔峰迅疾无比横跨一步,长剑又出,剑飚啸空,一式“白虹贯日”,点向费彬右胁。
这一式神奇莫测,电掣雷击,攻敌之必救,岳不群意外之余,费彬警觉闪避已是不及,幸亏陆柏在侧,剑锋尚未刺入时,右掌拍向袭来长剑。
他这一掌之势奇猛无比,乔峰只好长剑回撤,但招至半途,改式又出一式“萧史乘龙。”
只见寒星纵横,宛如天河倒泻,往陆柏手臂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