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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知皱眉。
“什么东西?”
“骨头。看着像是人的骨头。”
我的心一滞,那是不是我的?
现场瞬间安静。
沈辞脸色变了。
裴宴知眉头拧得更紧。
“报警。”
不到半小时,警员和法医封锁了现场。
裴宴知作为土地所有者,留在现场配合调查。
法医在泥土和水泥块中清理出了一具不完整的骸骨。
我站在骸骨旁边,确定了。
衣服还是五年前试婚纱那天穿的白衬衫,现在已经变成了黑灰色。
警察走到裴宴知面前。
“裴先生,初步判断是一具女性骸骨,死亡时间大概在五年前。”
“骨骼有明显的外力损伤,手腕和脚踝处的骨骼有锐器砍伤的痕迹。”
裴宴知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
“五年前?”
警察点头。
“是的。我们需要确认一下,五年前这块场地有谁来过。”
裴宴知没有说话。
沈辞在一旁插嘴。
“警官,这地方五年前就荒废了。谁知道是哪来的流浪汉或者仇杀。”
法医从泥土里提取出一个用密封袋装着的物品。
密封袋已经破损,里面是一部生锈的旧手机。
“警官,发现死者遗物。”
警察接过手机,装进物证袋。
裴宴知的视线落在那个手机上。
手机壳是定制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猫。
我看到裴宴知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
我的心也跟着蜷缩了一下。
他认出来了吗?
那是我买给自己的手机壳。
当年他还嫌弃太幼稚,不肯用情侣款。
他上前一步,声音低沉。
“那个手机,能给我看看吗?”
警察拒绝。
“抱歉裴先生,这是重要物证。我们需要带回局里做技术恢复。”
裴宴知停住脚步。
他盯着那具白骨,再看看那个手机。
一向冷静自持的裴总,眼底翻涌起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温酒酒的电话。
“酒酒,你五年前最后一次见毓书,是在哪里?”
温酒酒的声音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宴知你怎么突然问起毓书姐了?”
“她当年不是拿了钱跑去国外了吗?我最后见她,是在机场,当时怎么劝她回来,但她就是不听。”
裴宴知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具白骨上。
“我们在城南的仓库,挖出了一具尸骨。”
温酒酒声音透着惊讶。
“尸骨?这这和毓书姐有什么关系?”
我听着温酒酒毫不变色的声音,讽刺的笑了。
裴宴知沉默片刻。
“尸骨旁边,好像有毓书的手机。”
温酒酒开始抽泣。
“宴知,你别吓我。毓书姐可能只是不小心把手机掉在那里了。她一定活得好好的。”
“今天是你新婚第一天上班,别被这些晦气的事情影响了。早点回家好吗?”
裴宴知温柔的应了声“好”。
然后他跟着警车,去了警察局。
法医的鉴定结果出来得很快。
dna比对还需要时间,但骨龄和性别是吻合的。
裴宴知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
“不可能是她,手机肯定是被她扔在那里的。”
他低声自语。
“她那么爱钱,卷走了那五百万,怎么可能死在那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