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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没有反驳他的执念。
“技术科正在尝试恢复手机数据。”
裴宴知坐在询问室里,整整等了四个小时。
这四个小时里,我在旁边紧张的等待。
他却一直盯着桌面。
裴宴知在回忆五年前的那一天。
婚礼当天,我突然失联。
公司的账上少了五百万。
温酒酒拿着一张字条跑到他面前哭诉。
字条上是我的笔迹:“我走了,别找我。我不喜欢你,裴宴知,我只想要钱。”
他为了填补资金缺口,四处求人,低声下气。
在暴雨里站了一整夜,把对我的爱全部转变成了恨。
他恨我绝情,恨我贪婪。
所以他慢慢地接受了温酒酒的陪伴,五年来没有找过我一次。
可是裴宴知,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不是我不想去婚礼,而是我根本去不了婚礼现场。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技术科的警员拿着一份报告走进来。
“裴总,手机数据恢复了一部分。”
“死者生前的最后一条通讯记录。”
“裴先生,五年前她生前拨出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您的。”
我的心一提。
查出来了吗?
终于可以为我洗清冤屈了吗?
警察点开了技术科提取出来的音频文件。
杂音很大,伴随着刺耳的电流声。
然后,不太清晰对话声传了出来。
“阿宴救我!温酒酒她要杀我!”
音频里,他的声音依旧带着淡淡的嗤笑。
“别装了,我打这通电话就是来做个了断的。”
通话只显示了这些。
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
“假的。”
然后扯出一个笑。
“这明明是昨天的通话。温毓书那个女人,最喜欢玩这种骗人的把戏。”
“她一定是没钱了,想敲诈我。”
“警察同志,你们别被她骗了。”
他站起身,脚步踉跄了一下。
“我要回去了。我妻子还在家里等我。”
我闭了闭眼,心口酸涩。
这种时候,他想的仍然是他的妻子。
警察拦住他。
“裴先生,录音的真实性我们会做鉴定。但目前温酒酒具有重大作案嫌疑,我们需要对她进行传唤。”
裴宴知一把推开警察。
他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
“传唤什么?我说了这是假的!”
“温毓书活得好好的!她就是个骗子!我明明昨天还给她打了电话!”
我苦笑一声。
这通跨越时空的电话此刻却成了洗清我冤屈的拦路石。
警员的表情有些古怪。
“但是,死者死了五年,手机也埋了五年,你的通话怎么会是昨天的?”
此时,一名警员敲门进来。
“dna检测报告出来了,结果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