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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员推开门,把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
裴宴知抬起头。
“死者骨骼中提取的dna,与温毓书留存的生物样本比对成功。”
警员翻开报告最后一页。
“确认死者身份,是温毓书。”
审讯室里十分安静。
我飘在半空,看着裴宴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拿起那份报告,看了两秒,然后把报告扔回桌面上。
“你们弄错了。”裴宴知的声音很平稳。
“这份报告是假的。”
警员皱起眉。
“裴先生,这是市局法医科出的权威报告。”
“我说了,是假的。”裴宴知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警员的眼睛。
“温毓书没有死。我昨天刚给她打了电话。”
警员叹了口气。
“裴先生,尸骨已经白骨化,死亡时间至少在五年以上。她不可能在昨天接你的电话。”
“她接了。”裴宴知语气笃定,他伸手摸向西装口袋。
“我打通了。她还跟我说了话。温毓书最喜欢玩这种把戏,她串通了人伪造现场,就是为了骗我。”
他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通话记录。
我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可笑。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向下滑动。
昨天下午的通话记录里,全是公司高管和温酒酒的名字。
没有温毓书。
裴宴知点开搜索栏,输入那一串他烂熟于心的号码。
屏幕上显示:无相关通话记录。
裴宴知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他退出界面,打开通讯运营商的app,直接调取了本月的详单。
他把时间定位在昨天下午,也就是婚礼开始前的那一个小时。
详单上是一片空白。
没有那个时段的呼出记录。
“不可能。”
裴宴知低声说了一句。
他按灭屏幕,又重新解锁,再次点开app。
结果还是一样。
他直接拨通了运营商的客服电话。
“我昨天下午两点四十分左右,打出了一通电话。为什么我的手机和详单上都没有记录?”
客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先生您好,我们后台查询了您的号码,昨天下午两点到三点之间,您的号码没有任何呼叫记录。”
裴宴知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
“我打了。对方接通了。我还听到了声音。”他的声音变大了。
“你们的系统出问题了!”
“抱歉先生,系统数据是正常的。如果没有记录,说明这通电话在现实中并未发生。”
裴宴知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在桌面上。
“是温毓书黑了我的手机。”裴宴知看着警员。
“她找了黑客,删除了记录。她不想让我找到她。”
警员看着裴宴知,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怜悯。
“裴先生,请你接受现实。温毓书已经死了五年了。你昨天听到的,也许只是你的幻听。”
“不是幻听!”裴宴知突然吼出声。
他一把扫落了桌上的检测报告。
纸张散落一地。
“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她还叫了我的名字!死人怎么会说话?”
他转身往外走。
“我要见温酒酒。她肯定知道温毓书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