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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裴宴知坐在总裁办公室里。
助理把两份文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裴总,查到了。”
裴宴知没有动。
他看着那两份文件,手指放在桌面上。
助理翻开第一份文件。
“五年前公司账上划走的那五百万,没有转入温毓书小姐名下的任何账户。这笔钱经过了三个海外账户的洗钱操作,最后分批次转入了一个国内的私人账户。”
“谁的账户。”裴宴知问。
“温酒酒小姐母亲的账户。”
裴宴知的呼吸停滞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助理。
“确认吗?”
“确认。银行的流水记录非常清晰。我们动用了特殊关系才查到底层数据。”
裴宴知伸出手,拿起那份银行流水单。
上面清楚地打印着收款人的名字。
那是温酒酒的亲生母亲,我的继母。
五年前,温酒酒拿着那张纸条对他说:“毓书姐说她只想要钱。她把公司的钱全拿走了。”
裴宴知信了。
他因为这五百万的缺口,差点坐牢。
他把这一切的恨,都算在了我的头上。
结果,这笔钱从头到尾都没有进过我的口袋。
“第二件事。”裴宴知放下流水单,声音干涩。
助理翻开第二份文件。
“五年前城南仓库附近的监控,大部分因为年久失修已经损坏了。但是我们找到了一家开在路口的小卖部。店主在门口装了一个私人摄像头。”
“由于时间太久,内存卡被覆盖过多次。我们找了最顶级的技术人员做数据恢复,只恢复出了一张模糊的截图。”
助理把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放在裴宴知面前。
照片很模糊,满是噪点。
但还是能看清,一辆黑色的无牌面包车停在仓库门口。
车门半开着。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
而后排的车窗里,露出了一张脸。
是温酒酒的脸。
她看着窗外,眼神冰冷。
虽然画质模糊,但我认得出那是温酒酒。
裴宴知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把这份流水单和这张照片,发给警察局。”裴宴知站起身。
“备车,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