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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酒酒在警局里什么都不肯说。
她咬死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去城南仓库只是路过。至于那五百万,她全推给了她母亲。
裴宴知没有等警察的审讯结果。
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和资金,在黑市里发布了高额悬赏。
寻找五年前在城南仓库出现过的几个混混。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三天后,裴宴知的人在邻省的一个地下赌场里。
抓到了当年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以及他的三个同伙。
裴宴知亲自去了关押他们的废弃工厂。
那四个混混被绑在椅子上。
裴宴知走进去,没有问任何问题。
他拿起旁边生锈的铁棍,直接砸在鸭舌帽男人的小腿骨上。
惨叫声在工厂里回荡。
直到四个人全部躺在地上,痛得满地打滚。
裴宴知扔掉铁棍,走到鸭舌帽男人面前。
“五年前,城南仓库。温毓书。”
男人痛得涕泪横流,连连求饶。
“我说!我说!是温酒酒!是温家那个假千金给我们钱,让我们绑架大小姐的!”
“我们只负责绑人!手脚筋是我们挑的,但人不是我们杀的!是温酒酒自己动的手!”
“她拿着刀,一边骂一边割了大小姐的脖子!大小姐当时还在打电话!”
裴宴知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后退了一步,靠在水泥柱上才稳住身形。
“她当时,真的在打电话?”裴宴知的声音哑得厉害。
“对!大小姐手脚被挑断了,满地都是血。地上有个手机响了。她用下巴蹭开了接听键。她喊救命。但是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温酒酒一直在笑。”
男人回忆着当年的情景。
“温酒酒听完电话,就拿匕首把大小姐的喉咙割了。然后让我们把人埋了。”
裴宴知闭上了眼睛。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终于知道了全部的真相。
原来那通电话,真的是我临死前接到的。
裴宴知突然转过身,一拳砸在水泥墙上。
“裴总!”助理冲上来抱住他,“裴总你冷静点!”
裴宴知推开助理。
他转身走出工厂。
脚步踉跄。
我跟在他身后。
裴宴知,你现在知道了。
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只觉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