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缓过一口气,陈建国的毒手就掐住了我的喉咙。
他利用岳父的关系,向银行施压,以“涉嫌经济犯罪”为由,直接冻结了我所有的账户。
一夜之间,我成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供应商们闻风而来,堵在工厂门口,叫嚣着要搬走机器抵债。
“没钱?没钱就把厂子砸了!”
看着那些愤怒扭曲的脸,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我转身回屋,摘下脖子上唯一的金项链,又把手上那辆二手货车的钥匙拍在桌上:“全卖了!换成现金!”
拿到钱的那一刻,我直接把一摞摞钞票摔在最急需的那几家供应商面前:“拿去!核心生产线的料钱,一分不少!”
剩下的人还在起哄,我拿起一支笔,当场签下了一张张“生死状”:“信我的,三个月后连本带利翻倍还!不信的,我现在剁一只手给你们看!”
那股子狠劲再次镇住了场面,债主们拿着欠条,骂骂咧咧地散了。看着空荡荡的厂房和手里那张轻飘飘的生死状,我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
想断我的粮,逼我走投无路?可惜,你低估了一个疯子的求生欲。
但这只是开始,账户被冻结,工厂随时会断气。
要想彻底翻身,我必须找到一条他陈建国够不着的活路。
工厂刚恢复运转,我那贪财的爹娘,却带着全村人堵在了工厂门口。
一条刺眼的白横幅拉得老长:“不孝女林刃,抛夫弃父,卖身致富”。
我娘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围观的群众指指点点,工人们人心惶惶,生产线被迫停摆。
陈建国这招,真毒。他是要用“孝道”这两字,把我活活钉死在耻辱柱上。
我没让人驱赶,反而打开了工厂大门,搬出两把椅子,客客气气地请二老坐下。
在全厂工人和围观群众面前,我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账本。
翻开第一页,我面无表情地念了起来:
“七岁,我下地干活,挣的工分全交给了家里;十二岁,我辍学进厂,每个月寄回十五块生活费……”我一笔一笔地念,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地上。
最后,我合上账本,冷冷地盯着他们:“这次,你们为了五十块钱,要把我卖给瘸子配阴婚。这笔账,怎么算?”
我爹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刚才的哭喊全卡在了喉咙里。
我盯着他们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生恩养恩,到此为止。今天要是再闹,我就当遇到了抢劫,直接报警抓你们。”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再看他们一眼。血缘这东西,在利益面前,比纸还薄。
我看着远处国营厂的方向,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陈建国利用完我的父母,下一步又会把刀尖对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