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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沉重的大门被粗暴地撞开。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皇家禁军涌入正厅。
铁甲碰撞声铿锵作响。
侯府家丁护卫们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就被禁军按在地上戴上了镣铐。
侯府大门轰然紧闭。
满堂的名流权贵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无人敢为侯府说一句话。
公孙瑾被两名禁军按在地上,脸贴着青石板。
他挣扎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四处乱瞟。
突然,他看到了缩在柱子后面的表妹。
“是她!是这个贱人挑唆我夺嫁妆的!”
公孙瑾抓住机会,咆哮道:“她还偷了大当家的珠宝!”
表妹浑身一震。
她脖子上还戴着那串抢来的“压鬼珠”,此刻那暗红的色泽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几名禁军大步过去,将她拖了出来。
“放开我!不是我!是他逼我的!”
表妹哭喊着,双手去扯脖子上的珠子。
细绳断裂,玛瑙天珠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军靴抬起,踩在一颗最大的天珠上。
脚腕微微用力,“咔嚓”一声,玛瑙被碾成粉末。
“可惜了。”
我看着她惨白的脸。
“这本是你买命的钱。”
表妹双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公孙芮顾不上裙子上的污渍,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我的靴子。
“嫂嫂!不,大当家!我错了!我愿意给您做牛做马,我给您端洗脚水,求您别杀我!”
我一脚将她踢开。
“别脏了我的鞋。我山寨里的马桶,都比你干净。”
此时,几名户部官员满头大汗地跑进来,捧着账本跪在魏公公面前。
“公公,查清楚了!侯府挥霍的岁币数额巨大,就算把他们名下的所有田产、铺子连同这座宅子全部抵押,也不够填补亏空的十分之一啊!”
魏公公偷偷瞥了我一眼,立刻拔高了嗓门。
“还不简单!传皇上口谕,剥夺威远侯爵位,家产全数抄没,赔偿给大当家做军资!”
躺在地上半昏迷的老太君,在听到“家产充公”四个字时,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伸出干枯的手在空中抓着,喉咙里发出赫赫的惨叫。
她浑身一僵,中风偏瘫了。
这还没完,另一名禁军统领快步走入大厅,手里拿着几本黑皮账册。
“禀公公,在侯爷书房搜出了他结党营私、买卖官爵的黑账!”
魏公公冷笑一声。
“好啊,罪加一等!”
公孙瑾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全完了百年侯府,全毁了”
我重新坐回太师椅,从魏公公手里抽过那份空白圣旨。
我拿起蘸了朱砂的毛笔,在圣旨上画了一个大叉。
“这招安,姑奶奶不接受。”
魏公公吓得双膝一软,再次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大当家开恩啊!您若是不接旨,皇上非扒了奴才的皮不可!”
我用笔杆指着瘫软的公孙瑾。
“想让我接旨?除非,拿他们的脑袋祭旗。”
魏公公猛地转身,尖声喊道。
“传旨!威远侯府满门抄斩,择日问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