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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我正和顾云商讨接手咖啡店的事情。
电话那头说，程嘉聿在路边晕了过去，我是他的紧急联系人。
我怔了一下。
想起那是刚谈恋爱那年设置的。
那时候程嘉聿说我自己一个人在这座城市太不安全，万一出点事，等父母赶来也晚了。
于是就把我的紧急联系人换成了他。
也顺带把自己的紧急联系人换成了我。
八年从没用到过。
没想到分手之后倒是派上了用场。
“好，我马上过去。”
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顾云解释。
“不好意思啊，有个朋友进医院了，他在这边只认识我一个人，我得过去看一眼。”
“我送你。”
和顾云到医院后，程嘉聿已经醒过来了。
见了我，他连忙坐起来。
“姜致”
我冷声道：“醒了就给其他人打电话来接你吧，我就先走了。”
“姜致！”
他颤颤悠悠地站起来，拽着我的手不肯让我走。
“我错了，不分手好不好？
“我给你补办一场更盛大的婚礼，好吗？
“只要不分手，让我做什么都行！”
程嘉聿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被他拽住的手已经麻木，我挣了一下，没挣开。
我叹口气，转头看向他。
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程嘉聿我们认识十年，恋爱八年，你记住有关我的什么了？
“我两分钟前说的话你转头就能忘了。
“就这样，你凭什么要求不分手啊？
“你有什么资格？”
“我会记住的！”
他近乎哀求似地看着我，语气发颤。
“真的，我一定会记住的，你信我，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求你”
“程嘉聿。”
我平静地打断他。
“你不是记性不好，只是没把我放在心上。
“你觉得我没脾气，觉得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你现在来求我，不过是认清了事实。
“如果我现在回头，我又要葬送自己几个八年？”
说完，我没再回头，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