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摆在眼前,所谓的高尚大局观被撕得粉碎。
孙太太冲过去,一把揪住丁老师的衣领。
「你这个骗子,你拿我的钱去养你弟弟!你把钱给我吐出来!」
丁老师用力推开她:「你有什么脸说我,你那十万块真的是为了给孩子们买衣服吗?你根本就是为了买你女儿的首席位置!」
她破罐子破摔,指着周围的家长。
「你们以为我是为了钱才换掉沈洛洛的吗?是她天天给我发信息,说只要能让她女儿演白天鹅,就赞助十万。」
「我不收这笔钱,你们哪来的场地费交冷气费!」
旁边的家长群里,一个短发妈妈忍不住站了出来。
「丁老师,你少拿场地费当借口!」
「上个月你跟我说,只要交三千块钱的集训费,我女儿就能在第二排领舞。结果今天排练,我女儿站在最后一排连脸都露不出来!」
另一个爸爸也怒了:「你跟我说男孩子跳芭蕾难得,只要交五千块的定制男伴服费用,就让我儿子当王子。现在他连个树根都不是!」
场面彻底失控,这些平时对丁老师言听计从的家长,此刻终于明白过来。
这个舞团根本是在按钱分配角色。
五十块钱的裙子卖十万,三千块钱买一个领舞位置。
五千块钱买一个莫须有的王子。
没有交钱的孩子,不管多努力,多有天赋,统统被打入背景板。
甚至要被套上那种连呼吸都困难的黑布罩,成为垫脚石。
张团长坐在椅子上,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沈总,这都是丁琳个人行为,我作为团长确实监管不力。但我向您保证,我绝对没有拿一分钱。」
「您千万别把整个舞团都封杀了,孩子们是无辜的啊。」
我冷笑一声,从助理手里拿过另一份文件。
「张团长,这笔十万的采购款,出纳必须见到团长签字才能打款。」
「而在打款后的第二天,你妻子的银行账户里,收到了一笔四万五千元的汇款。备注是——咨询费。」
张团长的脸彻底灰败下来。
他知道,自己全完了。
这不仅仅是丢掉工作的问题,这涉嫌职务侵占和经济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