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排练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文化局稽查科的人到了，带队的是一位副科长，跟我是旧识。
他走进来，看了看现场的乱象。
「沈总，情况我们基本了解了。涉案账目和人员我们会全部带回去审查。」
我点点头：「辛苦你们了。关于省艺术基金的下发，我会重新提交评估报告，这个舞团不具备任何扶持价值。」
两名工作人员走向张团长和丁老师。
丁老师突然挣脱开，冲到我面前。
「沈洛洛妈妈，你不能这么绝！」
「我教了洛洛两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是收了钱，但在专业上我从来没有亏待过她啊！」
我看着她，「你把属于她的角色明码标价卖出去，还把她贬低成一块没有生命的黑石头，甚至纵容别人弄伤她的手。」
「你的专业，就是教孩子怎么向权钱低头吗？」
丁老师哑口无言，工作人员把她和张团长带了出去。
孙太太站在一旁，还想趁乱溜走。
我叫住她，「孙太太，事情还没完。」
孙太太转过身，强撑着气场：「怎么？他们贪污是他们的问题。」
「我是受害者，我捐了钱被骗了，大不了那十万我不要了，就当喂了狗。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我看着她：「你涉嫌伙同舞团负责人，通过利益输送挤占其他未成年人的正当演出权益。」
「这件事我会连同舞团的账目一起上报。」
「另外，听说你先生的公司最近正在竞标市里的文化创意产业园项目？」
孙太太脸色骤变，她先生的公司全靠承接这些政府和基金会的项目生存。
「你你认识我老公？」
我语气平静，「知夏投资的实际控股人是我。你们公司的尽职调查报告，现在就在我办公室的桌子上。」
「回去告诉他，那个项目不用标了。」
孙太太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顾不上自己穿着高昂的名牌裙子，直接扑过来。
「沈总，我错了！是我嘴贱，是我眼瞎！」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停我老公的项目，他会打死我的！」
孙太太的女儿孙雅雅站在一旁，突然尖叫起来。
「妈妈，我要演天鹅，我不要脱裙子！」
她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
孙太太转身给了孙雅雅一巴掌。
「演什么天鹅，全是你惹的祸！」
孙雅雅哇的一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