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洛洛转身往外走，这里乌烟瘴气的，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走到门口时，几个家长围了上来。
那个交了三千块的短发妈妈满脸通红。
「沈总，今天多亏了您，可是舞团被查了，孩子们的演出怎么办？他们为了这次汇报演出，排练了小半年，就这么取消了吗？」
另一个家长也跟着附和：「是啊，大人犯错，不该让孩子承担。」
「他们天天在家拉筋练功，就盼着上台呢。」
洛洛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有一丝藏不住的失落。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转身对着所有家长。
「舞团烂了，但不代表舞台没了。」
「半个月后，省大剧院一号厅。我会用个人名义租赁场地，重新为这些孩子办一场真正的芭蕾舞演出。」
「不需要十万的赞助，也不需要去买什么位置。」
「我们请省内最好的专业评委来重新考核。」
「实力到了哪一步，就站哪一个位置，谁有本事，谁就是首席。」
家长们愣住了，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短发妈妈眼眶红了，「谢谢沈总，太谢谢您了！」
我带着洛洛走出市文化中心，外面的阳光很好。
洛洛停下脚步，仰起头看我。
「妈妈，我真的还能去大剧院跳天鹅吗？」
「当然。」
「可是孙雅雅的裙子很漂亮，我只有旧裙子。」
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
「裙子从来不会让一个人变成天鹅。」
「是你跳跃的高度，你流下的汗水，和你在舞台上坚持到最后一刻的韧劲，让你成为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