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妖妖灵吗?”
我当着苏语晴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
她愣住了,原本准备做出什么极端举动的身体僵在原地。
“这里是滨海路14号创意园区楼下的便利店门口。”
我看着她,语气极其平淡。
“有一个疑似精神异常的女士,声称要在这里自杀,麻烦你们派人来看看。”
“傅斯越!你疯了?!”
她尖叫着冲过来,想要抢我的手机。
我轻易地闪开。
“警察同志,她情绪很不稳定,请尽快。”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苏语晴,你不是要死吗。我帮你报警了,一会警察和救护车都会来。你如果要死,尽量死得壮烈一点,别给人家添麻烦。”
“你”
她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我冷血?”
我忍不住笑了。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掉几滴眼泪,说几句软话,甚至用死来威胁我,我就得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回到你身边?”
“五年前,你急性阑尾炎发作,是谁冒着大雨背你走了两公里去医院?”
“去年,你为了拿下一个项目,喝得胃出血。是谁在病床前守了你三天三夜?”
“这些你都不记得了。你只记得,沈嘉树回国了,你需要一个随叫随到的仆人来帮他打理接风宴。”
我一步步逼近她,看着她那张逐渐苍白的脸。
“苏语晴,我的血早就被你抽干了。现在你来嫌我冷?”
她后退了两步,靠在便利店的玻璃橱窗上。
眼神里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她发现,她彻底失去对我的掌控了。
以前的傅斯越,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
而现在的我,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警车的鸣笛声在街道尽头响起。
红蓝相间的警灯在雨夜里格外刺眼。
“警察来了,苏总,祝你表演愉快。”
我没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了公寓的大门。
刷卡,进电梯,上楼。
透过电梯的玻璃门,我看到两个警察正在盘问站在雨中发呆的苏语晴。
她没有闹,只是像个木偶一样站在那里。
那是她的自尊被彻底击碎的瞬间。
回到房间,我把那罐被雨水打湿的啤酒打开。
仰头灌了一大口。
真爽。
接下来的几天,苏语晴没有再出现。
听赵鸣说,她那天晚上被警察带回去做了笔录。
因为扰乱公共秩序,还被批评教育了一通。
第二天就灰头土脸地回去了。
“越哥,你太狠了。报警这招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赵鸣在电话里笑得不行。
“对付她这种自以为是的人,用魔法打败魔法最好。”
我在电脑前敲着代码。
“不过你得小心点,听说她回去之后,把公司里原来跟你关系好的人都穿了小鞋。我看她是想逼你回去呢。”
“随她去吧,我又不在那干了。”
我并不在意。
直到一个星期后。
我的工作室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沈嘉树。
他穿着苏语晴买给他的那件高级定制风衣,人模狗样地站在我面前。
“傅哥,好久不见啊。”
他笑得一脸无害。
“你来干什么。”
我连站都没站起来,继续看着电脑屏幕。
“找你谈谈语晴的事。”
他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
“傅哥,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绝情。语晴她这段时间状态很差,公司业务也受了影响。”
“所以呢?”
“所以,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回去,继续当你的副总。语晴那边,我会去劝她,让她多顾及一下你的感受。”
他这副施舍的口吻,让我觉得十分反胃。
“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
我合上笔记本电脑,冷冷地看着他。
“傅斯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露出本来的面目。
“你以为你躲在这个破地方接几个外包单子就能出人头地了?只要我一句话,语晴随时能让你的工作室接不到活。”
“哦?是吗。”
我靠在椅背上。
“那你知不知道,你们公司现在用的那个核心数据分析模型,是我一手开发的。而且,底层代码的专利权,在我个人名下。”
沈嘉树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告你们公司侵权,要求停止使用并赔偿。”
我看着他渐渐变白的脸。
“你以为我走得那么干脆,是因为我傻吗?我只是懒得跟你们计较。但如果你非要来惹我,我不介意让你们公司吃一场官司。”
“你吓唬谁呢”
他外强中干地反驳。
“你可以回去问问苏语晴。看看她知不知道这件事。”
我站起身,指着大门。
“现在,滚出我的工作室。不然我报警算你寻衅滋事。”
沈嘉树死死地盯着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真以为我是那个任你们揉捏的软柿子?
五年的忍让,是因为爱。
现在不爱了,你们连个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