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 第98章 劳改犯的真实杀气爆发

林阮死死捂着胸口内兜的位置,站在原地。
右手死死捂着胸口内兜的位置。
贺擎野大步走过来。
他两只手上全是铁锈和泥水。
他在粗布裤腿上用力蹭了两下。
他伸出那只没包纱布的左手。
他习惯性地去接林阮手里的自行车把手。
“今天回得早。”
贺擎野粗着嗓子开口。
“路上没遇到麻烦吧?”
他扫过空荡荡的自行车后座。
“那五十斤卤水呢?”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木桶也丢了?”
林阮一把拍开他的手。
“别碰车。”
林阮推着自行车直接往堂屋走。
“进来。”
她头也不回地扔下两个字。
贺擎野愣在原地。
他看着林阮急促的背影。
他大步跟了上去。
“黑市出事了?”
他追在后面问。
“强哥黑了你的货?”
他左手立刻攥成了拳头。
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我去镇上找他。”
贺擎野转身就要往院门外走。
“站住!”
林阮停下脚步。
她转过头厉声喝止。
“跟黑市没关系。”
林阮踢下自行车的脚撑。
“进堂屋。”
她指着破旧的木门。
“把门关死。”
贺擎野停下脚步。
他大步跨过门槛。
两扇破旧的木门被重重合上。
一根粗壮的木门闩横在门板中间。
堂屋里的光线立刻暗了下来。
林阮转过身。
她走到那张四方木桌前。
“坐下。”
林阮指着旁边的长条板凳。
贺擎野没有坐。
他高大的身躯杵在桌边。
他一把抓住林阮的胳膊。
“你是不是在镇上受欺负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
胸口剧烈起伏。
“邮局的人刁难你了?”
“谁干的?”
“我先去剁了他!”
贺擎野转身又要去拔门闩。
林阮反手一把拽住他的衣袖。
“你给我回来!”
林阮用力一扯。
贺擎野顺着力道退了回来。
他像座铁塔一样立在林阮面前。
“没人欺负我。”
林阮松开手。
“镇上今天戒严了。”
“县公安局在各个路口设卡。”
林阮一字一句地说。
“黑市歇业了。”
“强哥的人让我赶紧走。”
贺擎野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点。
“没受委屈就行。”
他呼出一口长气。
“卤水丢了就丢了。”
“我明天再去采石场多扛两趟石头。”
他粗糙的手指在裤缝上搓了两下。
“钱我能赚。”
“你别乱跑。”
林阮没有接他的话。
她解开月白色上衣领口的一颗扣子。
手指探进贴身的内兜。
“有件重要的东西给你。”
林阮压低声音。
硬挺的牛皮纸被拽了出来。
信封边缘划过布料。
发出微弱的摩擦声。
“啪的一声。”
林阮把那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拍在四方桌上。
信封背面朝上。
那个鲜红刺眼的军区保密印章直直地对着贺擎野。
贺擎野看向桌面。
他高大的身躯立刻钉在原地。
他那只左手停在半空。
手指死死抠住粗糙的木桌面。
木刺扎进指腹。
一滴血珠冒了出来。
他毫无察觉。
“镇上邮局不敢送。”
林阮指着那个信封。
“邮递员说这信压了两天了。”
“他们怕惹事。”
“没人敢往靠山屯送。”
贺擎野死死盯着那个红色的五角星印章。
他喉结剧烈上下滚动。
“谁寄来的?”
他声音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上面没写寄件人。”
林阮把信封往前推了半寸。
“只写了你的名字。”
“连个地址都没有。”
贺擎野没有去拿信。
他突然往后退了一大步。
他后背直接撞在堂屋的土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
墙皮簌簌地往下掉。
“拿走。”
贺擎野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他突然大步跨上前。
粗糙的大手一把抓起桌上的信封。
他转身就往厨房走。
“你干什么!”
林阮大喝一声。
“烧了它!”
贺擎野头也不回。
“这东西不能留!”
他大步冲进厨房。
一把抓起灶台上的火柴。
“刺啦一声。”
火柴头划过磷皮。
一簇橘黄色的火苗窜了起来。
他毫不犹豫地把信封往火苗上凑。
林阮冲进厨房。
她一把攥住贺擎野的手腕。
“你疯了!”
林阮用力往回扯。
“放手!”
贺擎野压着嗓子低吼。
“这东西会害死你!”
他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你一个烈属。”
“去沾这种东西!”
“你不要命了!”
“万一是农场的审查令呢!”
“万一是抓我回去的批文呢!”
贺擎野甩开林阮的手。
火苗已经燎到了牛皮纸的边缘。
一股焦糊味立刻弥漫开来。
林阮直接扑了上去。
她两只手死死抱住贺擎野的胳膊。
她张开嘴。
一口咬在贺擎野的小臂上。
贺擎野闷哼一声。
他手一抖。
火柴掉在地上熄灭了。
林阮趁机一把夺过那个烧黑了一角的信封。
她退后两步。
死死护着胸口。
“我命硬得很。”
林阮把信封重新拍在案板上。
“逃避没用。”
林阮指着那个鲜红的印章。
“人家都把信送到镇上了。”
“昨天村口那辆京城来的吉普车你没看见吗?”
林阮往前逼近一步。
“那车就是冲着这封信来的。”
“你得面对。”
“不管是死是活。”
“你都得把这封信拆开!”
贺擎野死死盯着林阮的脸。
他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深蓝色的细棉布褂子被肌肉撑到了极限。
第一颗扣子直接崩飞了出去。
砸在灶台的青砖上。
林阮往后退了半步。
她把案板旁边的空间彻底让了出来。
“你自己看。”
林阮转过身。
“你看你的。”
她走向厨房后门。
“我去后院打水。”
“不管里面写了什么。”
“我都当没看见。”
林阮直接推开后门走了出去。
后门没有关严。
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厨房里只剩下贺擎野一个人。
他死死盯着案板上那个牛皮纸信封。
他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磨的牛。
他大步走到案板前。
粗糙的左手一把抓起那个信封。
牛皮纸的边缘极其锋利。
直接划过他虎口处的皮肤。
一道血丝渗了出来。
他根本不在乎。
“嘶啦!”
封口被他暴力撕开。
硬纸板被扯得粉碎。
碎纸片掉在案板上。
他抽出里面薄薄的一张信纸。
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
贺擎野展开信纸。
黑色的钢笔字印入他的眼帘。
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他死死盯着纸上的内容。
他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他那只包着纱布的右手重重砸在案板上。
“砰的一声!”
厚实的木头案板剧烈摇晃。
案板从中间裂开一道深深的缝隙。
旁边放着的粗瓷水瓢直接被震落。
“啪嗒一声。”
水瓢摔在地上碎成好几块。
“他们居然还敢找来!”
贺擎野咬牙切齿地低吼。
声音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当年没弄死我。”
“现在还想赶尽杀绝!”
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烧火棍。
木柴散落一地。
他周身原本收敛的杀伐之气彻底爆发。
那是真正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煞气。
整个厨房的温度骤降。
他双眼爬满恐怖的红血丝。
他死死捏着那张信纸。
手指死死抠进掌心。
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门外。
林阮端着一个粗瓷大碗停在后门口。
碗里装着刚打上来的凉井水。
她透过门缝看着厨房里的男人。
她被这股极其危险的气场死死震慑。
这不是那个只会低头劈柴的糙汉。
这是一把沾满血的刀。
一把随时能要人命的刀。
林阮端着碗的手指微微发颤。
碗里的井水晃荡起来。
水波一圈圈荡开。
几滴井水溅在她的手背上。
冰凉刺骨。
贺擎野背对着后门。
他高大的背影笼罩在昏暗的光线中。
他手里的信纸被捏成了一团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