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回了我的小公寓,彻底屏蔽了陆择安和我爸妈的所有联系方式。
清净的日子过了不到一周,我爸妈就找上门来了。
他们蹲在公寓楼下,形容枯槁,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看到我下楼,我妈立刻扑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苏木啊!妈求求你了,你发发慈悲,把那个女鬼收走吧!”
我冷漠地拨开她的手。
“怎么?你们不是最喜欢那个听话懂事的乖女儿吗?”
我爸在一旁抹眼泪,满脸的悔恨。
“我们瞎了眼啊!那个贱人根本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她就是个泼妇!”
原来,这几天柳婉棠在陆择安体内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受不了粗糙的男人身体,每天都要买最贵的护肤品往陆择安脸上抹。
不仅如此,她还逼着我爸妈每天给她做四菜一汤,只要不合胃口,就控制着陆择安的身体掀桌子。
陆择安的力气大,我爸妈根本拦不住,稍微反抗一下,就会被她一脚踹飞。
“她昨天还逼着我们去借高利贷,说要给她买什么翡翠镯子!我们不肯,她就拿着菜刀要砍我们啊!”
我妈泣不成声。
“苏木,我们可是你亲父母啊,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看着他们可怜巴巴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好笑。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这是我之前被压制时,留在客厅的录音笔录下的。
“哎呦,我的乖女儿醒了。这屋里没你都觉得空落落的。”
“苏木名下不是还有一套婚前买的小公寓吗?我们打算把那套房子给你。”
录音里,我妈的声音慈祥而充满偏爱。
我妈听着录音,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我收起手机,语气平静。
“这套公寓,你们当初不是想白送给她吗?怎么现在反倒来求我了?”
“苏木,妈那是糊涂啊!妈被猪油蒙了心!”我妈跪在地上,想抱我的腿。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晚了。当你们选择保护她,逼我写道歉信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父母了。”
我看着他们。
“你们要是受不了,就报警啊。就说你们的女婿精神分裂要杀人。看警察抓的是她,还是你们的好女婿。”
说完,我直接转身进了单元门,让保安把他们轰了出去。
站在楼上的窗户前,我看着他们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离开。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第二天,我接到了陆择安公司hr的电话。
“余女士,很抱歉打扰您。您丈夫陆先生最近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昨天在公司重大会议上,他突然突然跳了一段脱衣舞,还去摸了投资方老总的大腿。”
hr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尴尬和震惊。
“投资方大发雷霆,公司已经决定开除陆先生了。他现在人在派出所,您看您能不能去保释一下?”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
柳婉棠这个青楼花魁,还真是把她的老本行发挥到了极致。
“抱歉,我们正在办理离婚手续。他的事,跟我无关。”
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渣男的社会性死亡,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