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择安被公司开除后,彻底崩溃了。
他失去了经济来源,而柳婉棠又是个花钱如流水的无底洞。
我请了私家侦探盯着他们,每天都能收到最新的“战况”。
柳婉棠在发现陆择安没钱后,开始控制他的身体去做各种毫无底线的事。
她去高档酒吧,用陆择安那张还算英俊的脸去搭讪有钱的富婆,甚至试图去陪酒赚小费。
结果因为举止太过油腻恶心,被保安打出了门。
陆择安在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揍得鼻青脸肿,躺在臭水沟里,几次试图跳河自尽。
可每次刚站上桥头,柳婉棠就会强行夺回控制权。
“想死?没那么容易!老娘还没活够呢!”
两个人在大桥上像个疯子一样自己和自己打架,最后被热心市民当成精神病扭送进了医院。
我爸妈因为受不了这种折磨,偷偷连夜搬回了乡下老家,彻底抛弃了这个他们曾经千娇万宠的“乖女儿”和好女婿。
半个月后,陆择安找到了我。
他是在我公司地下车库堵到我的。
如果不是他开口,我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人。
他瘦得脱了相,衣服脏兮兮的,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曾经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像一团杂草,眼神涣散,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
“苏木”
他看到我,扑通一声跪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砰!砰!砰!”
他毫不犹豫地给我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瞬间渗出了血。
“求求你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离婚协议我签,净身出户我也认,我只求你,把她弄死!”
他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和鼻涕,牙齿都在打颤。
“她去借了高利贷五十万她全拿去打赏了男主播。现在催债的找上门了,说要砍我的手”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指责我自私、说“一个身体两个老婆”的陆择安,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我脚边。
“陆择安,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怜。”
我蹲下身,平视着他。
“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他的眼神瞬间充满了绝望。
“你恨我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也遭报应了啊!她是个魔鬼!她用我的身体去勾引男人!我每天醒来都觉得恶心想吐!”
他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撕扯着头皮。
就在这时,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那股熟悉的女声再次幽幽地飘了出来。
“陆郎,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人家借钱也是为了让你穿得体面点呀。”
柳婉棠控制着陆择安的手,翘起兰花指,试图来抓我的裤腿。
“姐姐,我知道错了。你把我还回你身体里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乖乖听话,只在晚上出来伺候陆郎。”
我嫌恶地退后一步,躲开了她的触碰。
“滚开,别拿你那双脏手碰我。”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这具被两个灵魂撕扯得千疮百孔的身体。
“阵法是不可逆的。一旦剥离,除非宿主死亡,否则灵魂永远无法离开。”
我看着他们,露出了三个月来最释然的一个微笑。
“所以,你们就生生世世,互相折磨到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