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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沈娇娇和苏子轩的脸肿成了猪头。
苏子轩的右手背被咬了两口,已经发紫发胀,沈娇娇的小腿上也有一道明显的齿痕。
节目组的医疗人员用对讲机远程指导他们处理了伤口,但没有派人来接他们下山。
这是无剧本荒野求生综艺,受伤不退赛,除非本人主动放弃。
连续暴雨从第二天傍晚开始下,一直下了两天两夜。
通讯信号断断续续,节目组的对讲机也开始出现严重杂音。
第三天早上,大本营广播了一条消息:鉴于天气恶劣,节目组将提前投放生存盲盒物资,坐标随机。
我蹲在高地观察了二十分钟的风向和地形。
暴雨天直升机投放物资会受风力影响产生偏移,偏移方向取决于山谷风口的走向。
我计算了风口角度之后,带着陆宴辞朝西北方向的河道缓冲带跑。
果然,物资箱落在那里。
一个绿色金属箱子,里面有两盒抗生素、一台密封防水通讯设备、三包压缩干粮和一条应急毯。
我把抗生素和通讯设备塞进防水袋里,压缩干粮分了一半给陆宴辞。
"走,回营地。"
我们走出不到五百米,迎面就撞上了沈娇娇和苏子轩。
苏子轩的脸色不好,发着高烧,额头上全是汗,被沈娇娇半拖半拽地架着走。
沈娇娇一看到我手里的防水袋,眼睛就红了。
她松开苏子轩,冲到镜头前面,抹着眼泪开始喊。
"江灿!物资是给所有人的!你凭什么独占?苏子轩在发烧,你见死不救!"
跟拍镜头全部对准了我,直播间的弹幕在疯狂滚动。
我看不到弹幕内容,但从摄像师的表情就能猜到,骂我的占大多数。
沈娇娇哭得梨花带雨,声音越来越大。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提前算好了位置故意抢走我们的救命物资!你就是想让子轩死在这里!"
导演组的对讲机里传来副导演的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怒气。
"江灿,把物资交出来,否则我们报警处理。"
陆宴辞的下颌绷紧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我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别动。"
我对他说完这两个字之后,转身走到旁边一棵大树下面,把绑在树干高处的一台运动相机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