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蛊寨的集市中央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闹剧。
何津拖着快要溃烂的身体,发疯似地冲进了阿沅的住处,将她强行拖到了大街上。
“你这个毒妇!你骗我!”
何津双眼赤红,死死掐着阿沅的脖子。
“你骗我把蛊给了你,害我遭到蛊噬!你把解药给我!”
阿沅被他掐得直翻白眼,拼命挣扎。
周围的族人闻讯赶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津哥,你疯了!快松手!”
阿沅用力掰开何津的手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族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胡说八道什么!自己得了脏病,还想赖到我头上?”
“我什么时候拿过你的蛊!”
她抵死不认。
何津却突然狂笑起来。
“你不认?好啊!”
他转过身,对着周围的族人大声嘶吼。
“大家都来看看这女人的真面目!”
“三年前,就是她指使我把同命蛊换掉的!她不仅要抢南音的继承权,还想方设法地给南音下毒!”
“南音被毒蛇咬伤,也是她提前在后山撒了引蛇粉!”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看阿沅的眼神都变了。
“你血口喷人!”
阿沅彻底慌了,她冲上去想要捂住何津的嘴。
“明明是你自己贪图我的美色,主动把蛊献给我的!也是你嫌弃南音,非要弄死她!”
“你这个废物,当初要不是我给你机会,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这个蠢货!竟然敢当众拆我的台!早知道他这么没用,当初就该直接毒死他!】
他们两人在集市中央互相撕咬,像两只为了抢夺腐肉而发狂的恶狗。
把对方最肮脏、最见不得人的算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全族人面前。
我站在人群外,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祁宴站在我身侧,用手轻轻揽住我的肩膀。
“满意了吗?”他搂着我的肩膀,低声问。
我点了点头。
“狗咬狗,一嘴毛。这场戏,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长辈们终于赶到了现场。
大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两人怒骂。
“伤风败俗!简直是我们蛊寨的耻辱!”
寨主的脸色更是铁青。
他一向最看重面子,如今亲生女儿却在大庭广众之下爆出这种丑闻,他的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来人!把这两个孽障给我绑到祖祠去!”
何津和阿沅被五花大绑地拖走了。
他们还在互相谩骂,声音尖锐刺耳。
但这一切,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他们亲手为自己挖掘的坟墓,终于在今天,彻底将他们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