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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宋雨沫没有从休息室出来。
裴砚辞在宴会散场后,才终于找到了她。
她瘫坐在休息室的地上,礼服皱成一团,肩带断裂,浑身狼狈。
看见他,她一头扎进他怀里,浑身颤抖:“砚辞是苏清禾她扶我进休息室,给我倒了杯茶,非要我喝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过来,我躺在了地上,好几个男人砚辞,我身上全是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你说什么?”裴砚辞眼眶瞪得通红,“她给你喝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喝了就没力气了,然后就有人进来”
裴砚辞的呼吸骤然粗重,咬牙切齿道:“别怕,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他先是将人送进了医院里,吩咐医生好好照顾她,随即便回到了家里,一脚踹开了苏清禾的房门。
苏清禾正在睡梦中,便被裴砚辞从床上一把揪起。
他眼底布满血丝,额角青筋暴起:“你居然敢给雨沫下药!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你连孕妇都不放过?”
“那茶是她自己倒的。”苏清禾皱了皱眉,声音冰冷“她往里面放了东西,端着那杯茶让我喝。我只不过是把那杯茶还给她而已。我错在哪里?”
“住口!”裴砚辞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苏清禾被打得朝后仰倒,额头撞上床头柜,磕出一声闷响,鲜血流了出来。
裴砚辞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拖下床,她拼命挣扎,却终究不敌,只能任由他一路把自己拖下楼梯,来到了地下室里。
正中间放着一把铁架椅,他走过去,将她强行按在上面,用绳子将她死死的绑住,然后从墙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鞭子,走到她面前,把鞭子抵在她下巴上,强迫她抬起头来。
“一百鞭。”他盯着她的眼睛,眼神阴冷,“这就是你敢这么对她的代价。”
“你敢。”苏清禾心中一惊,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裴砚辞退后两步,门外走进来以为佣人,二话不说直接扬起鞭子。
下一秒,第一鞭落下,狠狠的抽在她肩背上,睡裙应声裂开一道口子,皮肤迅速浮起鲜红的鞭痕。
苏清禾身体猛地一僵,死死咬住了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一遍又一遍,鞭子划破空气的呼啸声,皮肉被抽打的沉闷声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交织回荡。
她身上的睡裙被抽裂了好几处,露出的背上鞭痕纵横交错,血珠不断的往下淌。
意识在剧痛中一阵一阵地模糊,又在即将昏过去时,被下一鞭抽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砚辞停了手。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直接挑起她的下颚。
苏清禾被迫仰起脸,汗水,血水和泪水糊了满脸,但那双眼睛依旧亮得灼人,里面满是恨意。
“苏清禾,你不会以为我就会这样子放过你吧?”
“你做梦。她被你害成那副模样,连孩子都差点没了,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今天,你别想活!”
苏清禾的瞳孔猛地缩紧。
“裴砚辞!”她的声音终于变了,止不住的颤抖,“你最好是说到做到,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裴砚辞冷笑一声:“是吗?多谢你的提醒。”
话音刚落,佣人手上的鞭子再度重重的落了下来。
苏清禾终于再也撑不住了,意识开始涣散,她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衣服的碎布黏在血肉模糊的伤口里。
每一鞭落下,她的脑海里就会开始走马灯。
有母亲在病床上握着她的手,还有宋雨沫递过来的那杯茶,以及裴砚辞搂着宋雨沫走下楼梯一切都搅在一起,最后汇率成成一片铺天盖地的血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头突然垂在胸前,一动不动。旁边的佣人探了探她的鼻息,惊慌地抬头看向裴砚辞。
裴砚辞却依旧没有让人停下的意思,他站在一侧盯着她的身影,捏紧拳头指节发白,只要一想到宋雨沫蜷缩在医院床上哭得喘不上气的样子,一想到她被那些男人他就觉得这一百鞭太轻了。
佣人见此鞭子再次扬起。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身形颀长,沉声道:“够了!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