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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不知是谁暗中收集了裴砚辞与宋雨沫私下频繁约会,婚内出轨的照片与开房记录,配上详实时间线,一并爆料了出来。
很快,相关词条便冲上了热搜,裴氏集团股价应声跳水,合作商接连发来解约函,好几家多年的合作方,宁可按照合同赔付高额违约金,也要立刻终止全部项目往来。
偌大的公司瞬间陷入动荡,裴砚辞被迫整日泡在公司开会,对接客户,从清晨忙到深夜,常常凌晨才回到别墅,宋雨沫只能独守空房。
最主要的是,两人真正生活在一起后,他才逐渐意识到,宋雨沫的很多习惯他都接受不了,有时看着这张脸,总是会不自觉想起始终细心照顾他的苏清禾。
索性,就不想回家了。
起初宋雨沫生怕裴砚辞厌烦自己,日日守在厨房费心煲汤,换着花样做养胃餐点,见他回来便殷勤上前接外套递温水。
裴砚辞却被公司的繁琐事纠缠的没日休息。
宋雨沫感受到冷落,心态逐渐变了。
这日夜里裴砚辞又是凌晨才回家,一身浓重的酒气,眼底布满疲惫。
“你心里还有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吗?”宋雨沫眼圈泛红,语气带着尖酸,“你整体忽略我,跟我说不上两句话,你该不会还在惦记苏清禾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从她和别人私奔后,你就彻底变了!”
裴砚辞眉头紧皱,懒得多费口舌:“公司很忙。”
宋雨沫却不依不饶,“再忙没时间陪我说句话吗?你分明就是放不下苏清禾!”
争执声聒噪入耳,裴砚辞不耐再继续纠缠,随手丢下外套,一言不发转身推门外出。
晚风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方才陪客户应酬喝下的烈酒开始在血脉里翻涌,脑袋昏沉发胀。
他漫无目的地沿着街边慢行,街边商铺灯火错落,行人三三两两擦肩而过。
转过街角的瞬间,一道纤瘦的背影映入眼帘,身形,走路的姿态,竟和苏清禾一模一样。
长发垂在肩头,一身简约的浅色长裙,瞬间吸引了了裴砚辞所有注意力。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心中长时间紧绷的那根弦忽然断了。
来不及多想,裴砚辞下意识的快步冲上前,伸手从身后牢牢将那人揽入怀里。
“清禾,我终于找到你了。”
怀里的人受惊一颤,陌生的女声急切响起:“先生!您认错人了,放开我!”
这声音清脆又陌生,没有半分苏清禾的模样。
裴砚辞浑身一僵,骤然从恍惚中惊醒,连忙慌乱松开手臂,狼狈往后了好几步。
女子惊魂未定地整理衣衫,埋怨两句便快步走远。
裴砚辞失神的站在马路边,望着那道走远的背影,心口空落落的,什么烦躁恨意此刻居然统统消散,他才猛然发现,原来所有的情绪都是因为,他在无意识的思念。
思念那个曾经不论多晚,都会等他回家的妻子。
他有些恍惚,下意识往前走着,心神恍惚,全然没留意来往车流。
一辆轿车疾驰而来,巨大的声响过后,裴砚辞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随即一阵剧痛席卷全身,重重的摔落在了路面。
温热的血顺着衣料慢慢蔓延,视线渐渐被血色模糊,周遭路人的惊呼,车辆的鸣笛全都变成模糊杂音。
意识消散的最后关头,过往六年相处的细碎画面止不住地在脑海闪过。
苏清禾为他放弃事业打理家事,寒冬早起熬煮暖胃羹汤的模样,巨轮之上平静看着他和宋雨沫牵手的模样,地下室满身伤痕漠然转身离开的模样
他的眼角忍不住落下一行清泪,嘴唇无意识的开合:“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