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愿,你耍我?”
我不知道过错方有什么资格龇牙。
我站起身,调出手机里的监控截图。
“我家门明明是锁着的。”
“试问你们是怎么打开的?这件事,马大爷应该有话要说吧?”
“你们复刻了我家的钥匙?”
马大爷涨红了脸,连连摆手。
“不是的警官!是这个姑娘把锁砸开的。”
“她说只要我带路过去,就给我好处,还能帮我把这个工作组赶出去!”
警察叔叔听了直摇头。
“真是胡闹!”
“还赶出去?他们是政府下派的工程师,是帮你们兴建新农村的!你们不知好歹就罢了,还想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
“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仇怨,都给我道歉!认真道歉!”
还得是警察叔叔。
我坐会椅子上。
怡然自得,等着他们给我鞠躬。
“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
“程工程师,你就原谅我们吧!”
我活动活动手腕,刚想松口。
下一秒,派出所又闯进来一个身影。
真是葫芦娃救爷爷。
马艳来了。
她不由分说,把老父亲挡在身后。
“你们这是在干嘛,欺负老年人啊!”
“我也要报警!程愿等人多次到我爸妈家进行骚扰,逼迫他们安装什么云平台!”
“还有这个程愿,你们知道她高中时候做了什么勾当吗?她未婚先孕,名声都烂了!说不定就是为了躲风头才跑到马家村来的,她就是个社会败类!”
又来了。
八年前被唾沫淹没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这次的感觉更加写实,带头造谣我的人就站在我的面前,不顾一切地把脏水向我身上泼。
那时我身边有爸妈。
可今天
我只有我。
18岁的程愿是学生。
可26岁的程愿不是。
我想都没想,冲过去。
扬手给了马艳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