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清明节,时屿都会去城北给我买青团。
只因为我父母去世的早。
而父母生前最喜欢给我和妹妹做青团。
清明前夕,时屿说出差。
我只能独自去了那家老店。
“姑娘,这口味奇怪,开业五年你还是。”
如今疤痕随着时间流逝也逐渐变淡。
就像他的爱,终究归于虚无。
“时屿,当年你救下我的那几秒里,想的是谁?”
时屿环着我的手僵硬一瞬。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悲伤和愤怒在心中翻滚。
下一秒,我怔住了。
有一颗新鲜的草莓印,就在疤痕旁边。
我猛地推开他,突然有一种很强的窒息感。
像被抽干了力气,我释然了,也该放手了。
“那天你们在会所的话,我全都听见了。”
“正主回来了,我这个替身没有必要存在了。”
“时屿,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