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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惊臣握紧了剑，冷冷地看着萧衍。
“就凭你？”
他冷冷讥讽，“若是换作战场上，你连与我见面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未落，他提剑直取萧衍面门。
萧衍大惊后退，身边的护卫蜂拥而上。
谢惊臣的剑又快又狠，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转眼间便斩杀了七八人。
可对方人太多了。
谢惊臣再能打，也双拳难敌四手。
渐渐地，他身上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顺着衣摆往下淌。
萧衍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谢惊臣浴血奋战的狼狈模样，原先的慌乱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快意。
他抱着胳膊，嘴角噙着笑，不紧不慢地开口：“谢侯爷，你这是何苦呢？你在这里为她拼命，她可领你的情？”
谢惊臣一剑刺穿一个护卫的咽喉，没有答话。
“她现在跟萧循好着呢，”
萧衍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你是不知道，我这个兄长，从来对女人不上心，可自从她来了之后，别说宠幸其他人了，连多看别的女人一眼都没有。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跟条狗似的。”
谢惊臣的剑锋微微一滞，一个护卫趁机在他手臂上划了一刀。
鲜血涌出来，染红了他的袖子。
“你说你算什么呢？”
萧衍歪着头，语气里带着怜悯，“未婚夫？前未婚夫？还是…备胎？可怜虫？”
谢惊臣咬着牙，一剑横扫，将面前三人逼退。
“你在这里舍生取义，她已经跑回萧循怀里了。”
萧衍的声音越来越得意，“她会扑进他怀里，萧循会抱着她哄，然后”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暧昧而残忍。
“她会属于他。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属于他。他们会颠鸾倒凤，会生儿育女，会把你在她记忆里最后一点痕迹都抹干净。而你，谢侯爷，你算什么东西？”
“闭嘴！”
谢惊臣一声怒吼，剑势陡然凌厉，连着刺穿了三个护卫的胸口。
可他自己也露出了破绽，一柄长刀砍在他肩上，鲜血喷涌而出。
他踉跄了一步，半跪在地上，拄着剑大口喘息。
萧衍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慢慢走上前几步，换了一副推心置腹的语气：“谢侯爷，你我何必兵戎相见？你是小侯爷，手里掌着兵权，我在这关外也有自己的人马。你我联手，除去萧循，岂不两全其美？”
他蹲下身，与谢惊臣平视，眼中闪着精光：“事成之后，我每年献上一千匹汗血宝马。至于那个女人”
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谢惊臣的肩膀。
“归你。随你怎么处置。”
谢惊臣的动作猛地一滞。
萧衍心中一喜，以为他动摇了，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压不住。
他正要再添一把火，忽然
“杀！”
一声清喝，从巷子尽头传来。
谢惊臣猛地抬头。
盛昭宁站在巷口，手中举着一块玄铁令牌。
那是萧循的王令，见令牌如见首领。
她身后，黑压压的暗卫如潮水般涌出，铁甲寒光，长刀出鞘，将巷子围得水泄不通。
“杀！”
第二声令下，暗卫如猛虎下山，扑向萧衍的人马。
谢惊臣半跪在血泊中，望着盛昭宁的方向。
她早已不是他想象中的需要被保护的女人，而是一个能调兵遣将、能发号施令的世子妃。
谢惊臣半跪在血泊中，正要起身。
“噗！”
一口黑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