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京市商圈发生了一场超级地震。
市值数百亿的陆氏集团,在短短一夜之间遭遇了全方位的恐怖阻击。
银行断贷,合作商毁约,股价开盘即跌停。
陆家的资金链在江砚那雷霆万钧的手段下,瞬间断裂得连渣都不剩。
我坐在江家宽敞的餐厅里,喝着福伯亲自炖的燕窝。
江澈一边吃着小笼包,一边刷着手机新闻,笑得像个反派。
“哥,你这手够黑的啊,直接把陆家往死里整。”
江砚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切着煎蛋。
“这只是利息。”
他连眼皮都没抬,“陆家那个老不死的,现在应该在医院急救了。”
确实。
陆靳尘的父亲,陆董,在得知公司破产的真实原因后,当场气得心肌梗死,被推进了icu。
陆董在进抢救室前,用尽最后的力气,拿着拐杖把刚从喷泉池里捞出来、还在发着高烧的陆靳尘打得半死。
“你这个畜生!那个宴棉算什么东西!”
“你居然为了一个满嘴谎话的外围女,毁了整个陆家!”
“去!去江家磕头谢罪!求江二小姐原谅!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爹!”
此时,江家庄园的沉重铁门外,正上演着极其讽刺的一幕。
陆靳尘穿着昨天那身脏污不堪、还滴着泥水的西装,扑通一声跪在了雨水里。
他头上还缠着纱布,脸色惨白如纸。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声嘶力竭地对着大门的方向磕头,额头很快砸出了血。
“求求你见我一面!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只要你肯高抬贵手,放陆家一马,我什么都愿意做!”
宴棉撑着一把伞,瑟瑟发抖地站在他身后。
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被雨水冲刷得一塌糊涂,像个可笑的女鬼。
她试图去拉陆靳尘。
“靳尘哥哥,你别跪了她江晚凭什么让你下跪”
“啪!”
陆靳尘反手就是一个极其凶狠的巴掌,直接把宴棉扇倒在泥水里。
“贱人!你闭嘴!”
他双眼猩红,像一头被逼上绝路的野兽。
“如果不是你在我耳边挑拨离间,我怎么会误会晚晚!”
“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
宴棉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你打我?你居然为了那个乡巴佬打我?”
“陆靳尘,你别忘了,你已经破产了!你现在连个屁都不是!”
两人居然就在江家的大门外,像两条疯狗一样互咬了起来。
福伯走到餐厅,恭敬地低头。
“二小姐,外面那两条狗叫得太吵了,要不要我让人把他们扔远点?”
我放下勺子,扯过纸巾擦了擦嘴角。
“不用。”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监控屏幕里的画面。
“我去看看。”
江澈立刻放下筷子,“我也去!我还没踹他两脚呢!”
江砚冷哼一声,“让他跪着,你去干什么?脏了你的脚。”
“去把话说清楚。”我语气平静。
我撑起一把黑色的黑伞,缓缓走出大门。
看到我出来,陆靳尘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试图抱我的腿。
“晚晚!晚晚你终于肯见我了!”
保镖直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陆靳尘顾不上疼痛,趴在泥水里仰望着我,满眼祈求。
“晚晚,以前是我瞎了眼,是我被蒙蔽了!”
“其实我心里一直是有你的!我们是有婚约的啊!”
“只要你放过陆家,我马上把这个贱人赶走,我们立刻结婚!”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恶心模样,只觉得无比滑稽。
“陆少爷。”
我冷冷地开口,声音穿透了雨幕。
“你的膝盖,现在可不值三千二了。”
陆靳尘的表情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