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更大了。
陆靳尘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像一条丧家之犬。
“晚晚你还在怪我”他颤抖着嘴唇,“那三千二是我的气话我怎么可能真的让你当保姆”
我冷漠地看着他。
“是不是气话,你心里清楚。”
“陆靳尘,你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践踏我,不过是因为你以为我没有江家撑腰。”
“在你眼里,没有阶级地位的人,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对吗?”
陆靳尘拼命摇头,涕泪横流。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晚晚,你相信我!”
“我真的爱你!我是被这个女人骗了!”
他猛地指向倒在泥水里的宴棉,眼神怨毒。
“是她!是她伪造了什么千金身份,骗我说她能帮陆家!”
“其实她就是个靠借高利贷包装出来的捞女!”
宴棉从泥水里爬起来,像个疯婆子一样尖叫。
“陆靳尘你放屁!是你自己蠢!”
“你不是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吗?你不是最喜欢看江晚被你踩在脚底下的样子吗!”
“现在装什么深情!你比我还恶心!”
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泥水四溅。
我打着伞,静静地看了一场狗咬狗的闹剧。
就在这时,一辆极其拉风的迈凯伦超跑轰鸣着冲破雨幕,一个嚣张的甩尾停在我身边。
巨大的水花直接溅了陆靳尘和宴棉一身。
车窗降下,江澈戴着墨镜,极其嫌弃地啧了一声。
“哪来的两坨垃圾,挡着我的道了。”
他从车里扔出一个牛皮纸袋,精准地砸在陆靳尘的脸上。
“陆大少,这是你破产清算的最后通知书。”
“你们陆家的那套别墅,现在归我了。”
江澈摘下墨镜,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嘲弄。
“你不是喜欢让别人睡地下室吗?”
“正好,城南有个垃圾处理厂缺个守夜的,地下室不要钱,你去不去啊?”
陆靳尘死死抓着那个牛皮纸袋,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发出绝望的嚎叫。
宴棉听到别墅也没了,直接两眼一翻,晕死在泥水里。
我连多看他们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了。
转身,我朝着那扇温暖的大门走去。
“江澈,走了。”
“好嘞!妹妹上车,二哥带你兜风去!”
江澈一脚油门,超跑发出一声咆哮,将那两道狼狈的身影彻底抛在脑后。
那天之后,京市再也没有陆靳尘这号人物。
听说他背上了几辈子都还不完的巨额债务,每天被高利贷追杀,躲在桥洞里和流浪汉抢东西吃。
至于宴棉,她借高利贷装名媛的事情败露,被债主直接卖到了东南亚某个见不得光的场子里。
那里的客人,可不会听她那些温婉的绿茶语录。
这两人,最终都为自己的傲慢和恶毒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
而我,在江家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晚上,江家举行了盛大的家族晚宴。
这一次,没有外人,只有我们一家四口。
我穿着大哥江砚亲自挑选的高定礼服,坐在长餐桌前。
爷爷坐在主位上,依然是一副严肃到近乎苛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