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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上前，整个过程中，二郎表现得极其配合。
片刻后，太医退后两步，躬身回禀。
“回王爷，二公子脉象偏弱，但绝非先天痴症。”
太医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而是被人长期喂食了抑制心智的药物，导致神智混沌，口齿不清，形如痴儿。”
一瞬间，满堂死寂，所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萧砚猛地抬起头。
“太医，你说什么？”
太医重复了一遍。
“二公子的痴傻，是人为造成的。”
萧砚的身体晃了晃，扭头看向萧老夫人。
萧老夫人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沈昭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偏过头，目光落在芸儿身上。
“医女，你在萧家负责什么？”
芸儿已经彻底慌了，眼神四处乱飘。
“芸芸儿平日负责照顾二公子的起居饮食以及煎药”
“煎药。”
沈昭重复了这两个字。
“二公子每日的药，都是你亲手煎的？”
芸儿疯狂摇头。
“芸儿是在救二公子！那些药都是治病的！是太医开的方子！”
“哪个太医开的？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坐堂？”
芸儿嘴唇翕动，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沈昭看向太医。
“去后院，把二公子平日服用的所有药材都搬出来。”
御林军立刻行动。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从后院搬出了一整箱药材。
太医逐一翻检，每拿出一包药材，都仔细地嗅辨查验。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王爷。”
太医放下手中的药包，声音压得很低。
“这些药材中有三味青蒙草、石蚕粉、碎魂香。”
“这三味药单独服用，不过是安神定气的寻常药草。”
“但混合使用，长期服用”
“会导致神志恍惚、口齿不清、四肢无力、记忆混沌。”
“若持续服用三年以上，即便停药，也需数月甚至数年才能恢复心智。”
太医直起身，看向芸儿。
“开这个方子的人，不仅精通药理，还深谙毒术。”
“绝非寻常医女所能为之。”
这最后一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插进了所有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