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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砚修,姜宛坠楼前的视频影响太大了,全网都在骂傅氏草菅人命!公关部根本压不住!”
“姜宛的养父母死在傅家的医院,她也在医院坠楼,必须立刻做关系切割,就说他们欠债了咎由自取——”
“谁说我们要切割?”
傅砚修目光扫过全场,冷冷开口:
“等阿宛醒来,我会让她开发布会澄清是误会。”
“其他的,等我们举行完婚礼,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有个家族长老正要反驳,还没开口,会议室大门先被踹开。
傅砚修父亲的私生子,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夺门而入,唇角挂着讥讽的笑:
“哥哥,事到如今你还想着结婚呢?”
傅砚修脸色一沉:
“傅文振,谁让你进来的?我们讨论的事情与你无关——”
话音未完,傅文振直接甩出一份出院通知单。
上面赫然是我的名字。
而时间,赫然是昨晚深夜。
傅砚修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傅砚修猛地站起来,对傅文振怒目而视,“阿宛还在icu,怎么可能——”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负责看守医院的保镖跌跌撞撞冲进来:
“傅、傅总姜小姐她昨晚被接走了!”
“接走了是什么意思?!”傅砚修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双目赤红,“没有我的允许,谁敢带她走?!”
“昨晚换班的时候来了一群黑衣人,他们手续齐全,我们以为只是正常转院”
“等我们发现不对的时候,人已经彻底消失了”
傅砚修一把推开他,疯了一样冲出会议室。
半小时后,医院监控室。
傅砚修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影像。
凌晨两点十七分,一个护士推着医疗车进入我的病房。
五分钟后,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人鱼贯而入。
两点二十九分,黑衣人推着担架消失在电梯尽头。
陪同观看监控的院长冷汗涔涔:
“傅少昨晚重症监护室里面的监控全部丢失了,只有这走廊的视频”
傅砚修的神色冷若寒冰:
“不是说对方有正规手续吗?是什么人?”
院长站在一旁,支支吾吾:
“傅总,这个对方的身份,涉及患者隐私,我们不能透露”
傅砚修神色一凌。
傅氏是投资这家医院的重要股东,能让院长如此忌惮甚至不敢说出身份的势力,显然是比傅氏还要显赫的存在。
傅砚修深吸气强压翻涌的怒意,指着屏幕里那个最先进入病房的护士:
“把这个护士喊过来,我要亲自问她。”
院长的脸色更难看了,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这个傅总,这个人她”
“她什么她!说!”
院长张了张嘴,正要开口。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哭着冲进来,投入傅砚修的怀中大哭:
“砚修哥哥,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