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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修不可置信地盯着怀中的宋茉,声音发紧:
“你说什么?你怎么会是护士?”
宋茉用手轻捂着额角包着的纱布,声音虚弱又委屈:
“砚修哥哥,我我担心姜宛姐,想去看看她”
“但我怕你知道了会生气,所以才偷偷换了护士服进去”
她抽噎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
“可我刚进病房没多久,突然冲进来一群黑衣人他们把我打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姜宛姐已经被他们带走了”
傅砚修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你有没有看清那些人长什么样?有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
宋茉低下头,眼中掠过一丝阴狠。
再抬头时,已是满脸泪痕,声音带着崩溃:
“我被打晕之前,的确听见了姜宛姐在和其中一个男人说话”
傅砚修蓦地睁大眼,死死盯着宋茉。
宋茉咬着唇,故作为难:
“我听见姜宛姐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你。”
“她恨你偏爱我,恨我把她的总助位置抢走了,所以她故意演了这一出苦肉计,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是傅家逼死了她父母逼得她跳楼她要让你身败名裂,让傅氏万劫不复”
“不可能!”傅砚修厉声打断她,“阿宛不是这种人!”
“砚修哥哥,事实都摆在眼前了!”
宋茉哭得更厉害了,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她早就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毁了你和傅氏!她早就不爱你了!”
傅砚修胸口剧烈起伏,指尖几乎掐破掌心。
他不相信,不相信我会这样对他。
他正要开口继续问,宋茉突然身子一晃,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头好晕”
“医生!”
傅砚修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冲进最近的病房。
医生匆匆赶来,检查后说是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
傅砚修看着宋茉苍白的睡颜,眉头紧锁,心烦意乱。
深夜,傅砚修站在医院天台,指间夹着一根烟,脚边已经落了一地的烟蒂。
这一周,他完全没有查到我的下落。
带走我的黑衣人,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又或是,势力强大到,连傅家也无法窥探分毫。
秘书拿着文件走到他身边,轻声开口:
“傅少,技术部门多次确认,无法恢复重症监护室内的监控画面。”
傅砚修眉眼倏地阴鸷下来,狠吸了一口烟。
秘书连忙硬着头皮补充道:
“不过技术人员发现了一个细节,在黑衣人进入病房之前,姜小姐房间的生命体征监护仪器,曾经有过大约三分钟的停止运转记录。”
傅砚修夹烟的手指猛地一顿。
“你说什么?仪器停止运转?什么时候?”
秘书翻了一下记录,报出了一个精确到秒的时间。
傅砚修抢过文件,疯狂翻查对应。
最后,他的脸色一寸寸冷了下去,眼底翻涌起无边的狠戾。
“宋茉这个贱人,竟然敢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