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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手下暗卫的汇报,我差点把嘴里的葡萄喷出来。
“这女人是个极品啊!她是不是脑干缺失?”
我笑得肚子疼,这简直是魔法打败魔法。
老古板遇上极端女德,这福气够他们消受一辈子的。
但我低估了苏瑟瑟的疯批程度。
她在尚书府折腾得还不够,竟然把手伸到了我的地盘。
那天,我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庄子里的人在院子里练剑。
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苏瑟瑟带着一个穿着官服、满脸褶子的老头闯了进来。
那是京城里出了名的老顽固,左都御史王大人。
“王大人,您看!光天化日之下,这简直是败坏风气!”
苏瑟瑟指着我,义愤填膺。
王御史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岂有此理!简直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来人!把这伤风败俗的狂女给我绑了,押送大理寺!”
我慢悠悠地从躺椅上坐起来。
“王大人好大的官威啊。不分青红皂白就闯进我的私宅,大理寺是你家开的?”
王御史冷哼一声。
“本官身为左都御史,有权纠察百官及民间风纪!你这般做派,本官自然管得着!”
苏瑟瑟在一旁煽风点火。
“姐姐,你就算有长公主做靠山,也不能如此肆意妄为。王大人可是连皇上都敢参的言官,你今日死定了!”
我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清风,明月,给王大人展示一下咱们听风阁的‘风纪’。”
清风和明月立刻停下练剑,走到王御史面前。
清风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翻开其中一页,大声朗读起来。
“正德十三年,王御史在江南巡视期间,私收盐商贿赂白银三万两。”
“正德十五年,王御史强占民女,致使该女投井自尽,后用五百两银子买通当地知府草草结案。”
“正德”
王御史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冷汗刷刷地往下掉。
“你你血口喷人!一派胡言!”
明月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沓盖着红印的信件。
“这是王大人当年与盐商往来的亲笔信,还有那知府的供状。王大人要不要亲自核对一下笔迹?”
王御史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清流人设,在听风阁的情报网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苏瑟瑟傻眼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御史,又看了看我。
“你你们竟然敢威胁朝廷命官!”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不叫威胁,这叫信息差。”
“你以为这世上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脑子里只有那些裹脚布一样的规矩?”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你那套女德,连个屁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