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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我没忍住，一句国骂直接飙了出来。
这女人是真的疯了！
她自己想当封建余孽就算了，竟然还想拉着全天下的女人一起下地狱！
“长公主怎么说？”我立刻转身问清风。
“长公主殿下正在闭关休养，太后寿宴由皇上亲自主持。皇上向来耳根子软，那几个言官又惯会用‘祖宗之法’来施压，若是苏瑟瑟真的在寿宴上血溅当场，皇上为了安抚清流，说不定真会动摇。”
我冷笑一声。
“想用道德绑架全天下？她也配！”
我转头看向还在地上哀嚎的尚书府一家人。
“你们几个，想不想活命？”
贾正言疯狂点头，眼底燃起希望。
“想！当然想！”
“好。”我打了个响指，“明天太后寿宴，你们全家都给我去。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
次日，太后寿宴。
大殿内丝竹管弦，觥筹交错。
苏瑟瑟穿着一身素白色的麻衣，额头上绑着一条刺目的白巾，活像个来奔丧的。
寿宴进行到一半，她突然冲到大殿中央，扑通一声跪下，高举双手。
“臣女贾瑟瑟，冒死进谏！”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坐在高位上的皇上皱了皱眉。
“今日是太后寿辰，你穿成这样成何体统？有何事非要现在说？”
苏瑟瑟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凄厉。
“皇上！如今世风日下，女子抛头露面，不知廉耻！更有甚者，庄子里养人，霍乱朝纲！”
她瞪了我一眼。
“臣女恳请皇上，下旨恢复‘裹脚令’！让天下女子重归闺阁，修身养性。唯能如此，方能正本清源，保我朝江山永固！”
几个老掉牙的言官立刻站了出来，齐声附和。
“臣等附议！贾小姐高义，实乃天下女子之楷模！”
太后脸色微沉，显然对这种扫兴的行为极其不满，但碍于言官的压力，又不好直接发作。
皇上沉吟片刻，似乎有些动摇。
我站起来，走到大殿中央。
“皇上，太后娘娘，臣女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上看了我一眼，知道我是长公主的人，语气还算客气。
“贾阁主有何高见？”
我走到苏瑟瑟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瑟瑟，你说裹脚能正本清源，保江山永固。那我问你，前朝裹脚令推行了三百年，最后为何还是亡了国？”
苏瑟瑟一梗，强词夺理道：
“那是前朝君王昏庸，与女子何干！”
我猛地提高音量。
“既然与女子无关，你凭什么要把亡国的锅扣在女子的脚上！”
“我朝开国太祖皇后，曾骑马弯弓，随太祖征战天下！若她当年裹了小脚，连路都走不稳，拿什么去打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