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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你都知道了?”
“我一直都知道。”
我看着她失控的脸,只觉得满心讽刺,
“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带你回家,让你住我的房子,花我的钱,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和谢斯屿在一起也就算了,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
“苏悦,我没你这样的朋友。”
“我真心希望你能和谢斯屿锁死!别再出来害人了!”
“沈明珠,我就是嫉妒你,就是讨厌你每天笑哈哈。”
“谢斯屿,他不爱我啊,明珠你也不要我了”
我顿了顿,拿起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当天下午,苏悦去了医院。
我从一个还在和谢斯屿有联系的共同朋友那里,听说了医院里发生的事情。
她在看到形容枯槁的谢斯屿时,哭着扑了上去。
“斯屿,我来接你回家了。”
谢斯屿看都不想看她,就让人把她轰了出去。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恨意。
“如果不是你,明珠根本不会离开我!”
“你毁了我的一切!”
苏悦瘫坐在地上,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她温柔体贴的男人,崩溃地大笑。
“谢斯屿,你真可悲!”
“你以为你把错都推到我身上,沈明珠就会原谅你吗?”
“你才是最不配的那个!是你自己亲手弄丢了她!”
最终,谢斯屿还是跟着苏悦回了北方。
转眼又是一年荔枝季。
我坐在顾言新买的房子里,边吃着他剥的荔枝,边翻婚纱样片。
“看中哪一套了?”
他洗完手,自然地揽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我觉得那套中式的挺好。”我指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
顾言笑着点了点头。
“好,都听你的。”
我的生活已经彻底翻开了新的篇章。
工作顺利,爱情甜蜜,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偶尔,还是会从一些朋友口中,听到关于北方的消息。
“明珠,你还记得谢斯屿和苏悦吗?”
周末的聚会上,一个刚从北方出差回来的朋友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我抿了一口果汁,语气平淡。
“怎么了?”
“那俩人现在简直就是个笑话!”
朋友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谢斯屿回到北方后,整个人彻底颓废了。
右手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连拿笔都困难,公司的工作也丢了。
他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了苏悦身上。
为了报复,也为了互相折磨,他竟然真的娶了苏悦。
没有婚礼,没有戒指,只是领了一张证。
婚后,谢斯屿每天酗酒,喝醉了就对苏悦拳打脚踢。
清醒的时候,就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她。
苏悦也不甘示弱,两人每天在家里摔东西、打架,警察都上门调解了好几次。
“最离谱的是上个月。”朋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唏嘘。
“苏悦怀孕了。”
我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没有说话。
“谢斯屿知道后,发了疯一样,硬拉着她去医院把孩子打掉了。”
“苏悦在手术台上大出血,伤了子宫,医生说她以后再也无法当妈妈了。”
朋友叹了口气。
“现在苏悦彻底疯了,每天拿刀追着谢斯屿砍。”
“这两个人,算是彻底锁死了,这辈子都会这么互相搓磨下去。”
“以后,他们的事不用特意告诉我了。”
聚会结束后,顾言开车来接我。
夜风微凉,他细心地帮我披上外套。
“今天开心吗?”
他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
我转头看着他,路灯的光晕落在他的侧脸上,温柔而坚定。
“很开心。”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中,向着我们的家开去。
那些曾经的痛苦、背叛和绝望,都已经随着北方的风雪,彻底消散。
我的明天,只有阳光万里。
“顾言,我们明天去试婚纱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