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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老夫人去世之前和我说过，要我提防每一个别有用心靠近你的女人。”
“姜岁欢那样一个摆摊卖热卤的低贱女人，更是踮起脚来都配不上你。”
“可是先生偏偏对她情根深种。”
“那我也只能让她去死，并且伪造出她出轨离开的假象可是我明明已经验查过她死透了，为什么三年后她还是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在下到水牢之前，顾引胥的心里已经对这一切有了答案。
可当真的听到吴素亲口承认的那一刻，他浑身血液都逆流。
和之前半年的温水煮青蛙不同，顾引胥这次是真的红了眼：“别再拿着我母亲当你的挡箭牌！”
“你做这一切的目的，只不过是因为你对顾夫人的位置同样心有妄想”
他每一拳，都带着不甘与懊恼！
还有试图要了吴素性命的滔天恨意！
“你知不知道，岁岁她三年前经历那场车祸的时候，她已经怀孕三个月！”
吴素的五脏六腑都在星星点点的拳头下，感受到了被撕裂的疼。
可她没有后悔，只有被发现一切的懊恼：“如果我早知道，一定会让她死得更透，让她再也没有妨碍我的机会！”
“不，不对！我检查过无数倍，她都已经彻底死透了，她就是鬼、是专门回来找我索命的厉鬼！”
嘶哑尖叫砸进顾引胥耳畔。
原来在这三年后，他见到的岁岁已经是鬼魂了吗？
之前的顾引胥并不相信吴素的说法，可是眼下一切证据却让他不得不信。
即便如此，男人心头也没有丝毫畏恐，只有后悔越来越深。
“我的岁岁呀”
“哪怕是变成了鬼魂，也从来没有忘记过我分毫，她该是吃了多少苦才能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她又是独自咽了多少委屈，才会在你一次次地伤害了她之后，还愿意为你这种贱人求情！”
顾引胥像是被一只大掌攥紧心房，每次呼吸都伴随疼痛。
反而是吴素眼神愈发清明，她不断摇头：“不，不是的！”
“姜岁欢从一开始就是打定好了主意，故意找死！”
“她恨的人从来都不只是我，还有你当初如果没有你的默许，我又哪来的机会一次次找死？”
吴素头疼欲裂，像是终于有机会看清事情本质。
可被恼怒冲昏头脑的顾引胥，却用一巴掌打掉了她的后槽牙：“事到如今，你还想挑拨我和岁岁的关系吗？”
“岁岁她爱我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