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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也是真的没有了解过姜岁欢，”吴素冷笑：“也是，毕竟就连我自以为聪明一世，不也还是一步步地走进了她一个地摊妹的算计里吗？”
在货车两次碾过姜岁欢身体的时候，吴素的确畅快过。
她以为自己终于成功赢了姜岁欢，再也没人能跟她争抢顾夫人的位置。
直到现在，吴素才恍惚发现。
原来她每一次自以为地报复和胜利，都是姜岁欢早就设计好的圈套！
就连眼下，她的每句话、顾引胥的每一个反应，大概都是在姜岁欢的意料之内！
想通这一切后的吴素感觉思路豁然清明。
哪怕是顾引胥因为恼火，而将她的纤细颈项抵死禁锢的时候。
她也不害怕了：“那种下贱出生，也还妄想融入一个不属于她的圈子。”
“姜岁欢不管获得什么下场，都是活该！”
“你竟然还敢侮辱她！”顾引胥眼中寒光都快要溢出来了。
他手背上青筋不断暴起时，吴素出气多进气少：“只是我在侮辱她吗？”
“先生，我说得每一句不也都是你的心里话吗？”
吴素唇角浮出星点笑意，将讽刺拉满：“老夫人去世之前说过，我就是留给您的一把刀。”
“刀刃所指的方向，也是你心之所向。”
“倘若你真的尊重姜岁欢，你又怎么可能容忍得了我带着其他人一次次欺辱她？”
“她为了和你在一起，受了多少委屈，难道你不知道吗？”
闻言，顾引胥感觉自己的力气一点点被抽干。
他怎么可能完全不知道呢！
他一心想着要磨平姜岁欢的棱角，要让姜岁欢成为一个合格的顾夫人，而不是每次带出去都潜意识地让他觉得丢脸。
但是，他却忘了
他最开始喜欢上的姜岁欢，就是在夜市里摆摊卖热卤的她。
是那个无论酷暑严寒，都永远笑得阳光又积极的女孩。
吴素做错了很多事，但有一句话说对了。
顾引胥从骨子里就从来没有尊重过姜岁欢！
直到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
他究竟做了什么？
又为什么会逼死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最让顾引胥痛苦的是，姜岁欢哪怕是借尸还魂后。
也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他一分一毫！
她只是想和他再重温岁月，想完成那场他始终亏欠的婚礼！
哪怕是到生命最后的时候，她也还是那么坚定地爱着他！
可他还是因为对吴素的放纵宽容，再一次害她丢了命！
男人的手劲松懈，吴素感觉自己从鬼门关里捡了一条命回来：“先生，如果你真的想为姜岁欢报仇的话。”
“那么第一个就应该先要了自己的命！”
“毕竟，我只是一把刀而已真正执刀的人，一直都是你。”
下一刻，吴素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她来不及从五脏六腑都快震碎的疼痛里缓过神来，就迎上了顾引胥快要将她吞噬一空的眼底冰霜。
男人用高大身形的阴影将她覆笼，笑容里是极致的痛苦：“你说得对。”
“我们都是罪人。”
“我们应该一起给岁岁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