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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引胥，你要做什么？”
“你疯了吗？！”
“你堂堂一个顾氏继承人，难道要拉着我为了一个摆摊卖热卤的下贱坯子陪葬？”
吴素的嘴里骂得越狠。
顾引胥的动作就越用力！
他将自己和吴素一起浸入护城河的冰冷里，死死地拖着吴素的手，绝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直到吴素的五脏六腑都呛满了水，她才终于停止住了叫骂的声音。
有一刹那，她是真的感觉。
自己今天会死在这里！
然后，吴素就回头看到了顾引胥近乎沉醉在这片窒息感中的神情。
她开始拼命呼救，拼命地扑腾
失去了双腿的她根本没有办法游出河面。
只能越努力，越下沉。
直到呼吸已经达到极限的时候，吴素终于再次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她被顾引胥当垃圾一样地扔在地上。
男人的目光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落在过她身上。
“原来，接近死亡是这种感觉”顾引胥喃喃自语，对空气说也是在对那抹无法回应的灵魂说：“岁岁，对不起。”
“是我这个丈夫太不称职，才会让你在鬼门关里走两遭。”
“我会用我的余生来惩罚自己，也惩罚所有伤害过你的人。”
顾引胥说到做到。
在这一天之后，他开始盘查过往中所有被他忽视的细节。
那些陪着吴素一起欺辱过的世家小姐都遭到了灭顶之灾。
一时间，京北势力洗牌，各栋高楼上因为破产而排队想要跳楼的人层出不穷。
顾引胥让曾经那些嘲笑过姜岁欢出身家世的人，都在一夜之间比她还不如的负债累累！
他一个个拔出了吴素在顾家的人手，一个个从他们的嘴巴里撬出了吴素对待姜岁欢的方式！
每天的残羹剩饭是必需品，如果顾引胥出差长时间不在。
姜岁欢必定会被关进后山狗舍，和狗抢一口馊饭吃
越了解，顾引胥心越疼。
也越是加大了带着吴素一起找死的频率！
是找死！
他带吴素一起不带降落伞下坠。
和吴素躺在地面，看着货车的灯光靠近
他将吴素摁在生死关头一次次折磨，逼到吴素的眼里已经彻底没有任何光亮。
身上更是遍体凌伤的时候。
吴素不断求他：“顾引胥，你杀了我吧。”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给姜岁欢偿命，难道还不够吗？”
顾引胥回答得斩钉截铁：“当然不够。”
“你我还没有赎清一身罪孽，连死都不配。”
顾引胥难道不想死吗？
他早就想去追寻他的岁岁足迹了！
可他还是觉得，自己做得太少了。
他怕好脾性的岁岁会不生他的气，更加加深他心里的愧疚。
所以顾引胥疯了似的，将近乎半数家产全都投进了福利院。
无论什么配套设施、设备全都拉满，给了孩子们最后一切。
院长妈妈也被他请来的保姆随时二十四小时看护。
顾引胥做了这一切，唯独没有为姜岁欢立下往生灵牌。
因为在顾引胥心里，始终都不愿意去确认相信。
他和姜岁欢之间，真的已经跨越了生死，阴阳两隔。
每天晚上，是他最艰难的时间。
顾引胥只要闭上眼，就会在一片黑暗中看到姜岁欢温婉又迷人的笑容。
他的心像是被人挖空掏洞，只能靠着酒精，一遍遍去摩挲着姜岁欢的头骨：“岁岁，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