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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郎中皱眉叹息了一声又一声,我才知道当初师兄在战场上受了重伤。
昨天和裴恒一战旧伤复发,今天更是雪上加霜。
我愧疚不已,哭得停不下来。
王臻牵起我的手,将温热的唇贴在我的手背上:“夫人莫哭,我还要与你白首偕老呢。”
转天,流月端着刚熬好的药和我讲八卦。
“夫人还不知道吧,昨天您刚离开侯府,裴公子后脚就去了王府退婚。郡主羞愤交加,命人打了他四十大棍扔出府去。”
“要奴婢说,这样三心二意、自私凉薄的男人就算打死也不为过。可奇的是,裴公子刚被扔出府,忠亲王又把人请了回去。”
我尚且没来得及细想,紧闭的屋门被哐的一声踹开。
“锦衣卫捉拿逆贼!”
一声怒喝后,有人踱步而出:“王大人,你涉嫌谋逆旧案,陛下命卑职将你捉拿归案,跟我们走一趟吧。”
是裴恒。
我一听这声音,就止不住的恨。
王臻捏了捏我的指尖,叫我不要冲动。
“我去去就回,夫人莫怕。”
被戴上镣铐前,王臻贴上我的脸问我有什么愿望,等他回来一定会为我实现。
我认真想了许久,抬手摸上他的脸:“我要你平安归来,一生都陪在我身边。”
他说好,我便信了。
王臻走后,我的心一下子空了,裴恒走到我身边道:“他回不来了,珍珠。”
“王爷已经答应我和郡主取消婚约,等王臻在狱中写下休书,我便娶你为妻。”
我心里涌上十足的恶心,拼尽全力甩了他一个耳刮子。
“滚!裴恒,我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你!”
“我竟让你如此厌恶吗?”
裴恒眼神暗了暗,下一瞬又染上偏执。
“你恨我也没关系。但是珍珠,你若想王臻活着,最好乖乖的,不要寻死。”
忠亲王突然反了。
裴恒在侯爷饭菜里下了药,偷了兵符,忠亲王利用侯爷带回京的两万人马迅速控制了局势。
我和流月被裴恒掳回了侯府。
半夜,我睡的昏昏沉沉。
半梦半醒间,有人坐在我的床边。
他牵住我的手,与我额首相抵。
我迷迷糊糊地叫他:“师兄?”
那人一愣。
半晌,很轻的应了一声。
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手指在我唇上留恋片刻又向我的衣领滑去。
随后,那只手开始解我的衣带。
动作急不可耐。
我一下子就醒了。
“滚开!”
我惊恐的捂住胸口,朝他胯下踢了一脚。
裴恒也不恼,他俯下身,仗着力气把我禁锢在身下,咬牙切齿。
“还念着王臻呢?”
“告诉你,他已经是个废人了。天牢是什么地方啊,他被打断了手脚,肋骨也折了三根。”
“就算王爷不让他死,他也是个废人了。你总不能为了一个残废守一辈子活寡。”
“珍珠,嫁给我吧,我让你风风光光的做我的侯夫人。”
我挺直了脊背,没有掉一滴眼泪。
王臻被带走时,留给了我一把匕首。
我一直贴身藏着。
裴恒凑过来想要吻我。
我忍着恶心,等他离得近了,抽出匕首用力刺去。
“我师兄定会平安无事,裴恒,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