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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三个月,戴秉约嫩模又上了热搜。
我去戴家看她时,满地玻璃碎片。
她眼里还带着从前的傲气。
“男人在外面玩一玩而已,我不在乎!”
“姜媱,你少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会输!”
戴秉没给她留体面。
在司戴两家的酒会上,她给长辈敬酒。
戴秉当众搂着女明星的腰,笑得满脸油光。
有人打趣:“戴少不怕太太生气?”
戴秉看向司沧,故意扬声。
“娶她是娶司家的资源,又不是娶祖宗!”
满场笑声停了一瞬,又很快被新的寒暄盖过去。
我怕她难堪,握住她手腕:“先走。”
她甩开我:“凭什么是我走?!”
当晚,她找人堵了那个女明星。
将人打到半边脸肿起,视频很快被压下去。
司沧回到戴家时,眼底还有快意。
“看见了吗?我是司家千金。她们这种小贱人,碰不得我的东西!”
我想开口,门却被人一脚踹开。
戴秉喝了酒,眼睛通红。
他身后跟着保镖,手握透明玻璃瓶。
司沧察觉不对,往后退了一步。
“你要干什么?!”
戴秉笑了:“你碰我的心肝,我就毁你的脸!”
我冲过去拦,却被保镖架住。
那瓶液体泼出来的瞬间,司沧尖叫出声。
所幸她偏头躲开大半。
硫酸落在肩颈和侧脸边缘,冒出刺鼻白烟。
她疼到摔在地上,手指抠住地毯。
戴秉蹲下来,掐住她的下巴。
“司大小姐,以后再敢动我的人,我让你连镜子都不敢照!”
我被人推出门外,听见司沧凄厉的哭声。
第二天,我陪她回司家。
她半边脸缠着纱布,肩膀疼得直抖。
司夫人见她便哭,抱着她喊心肝,喊完又劝:“忍一忍吧!别把两家的合作搅黄了!”
司父坐在沙发上,连茶盏都没放下。
“闹成这样,你也有错。连丈夫都拢不住,还敢回来丢人?”
司沧嘴唇发抖:“他拿硫酸泼我!”
“那你先去打人做什么?”
她离开时,仍咬着牙。
“他们只是被利益绊住,等我让戴秉付出代价,自然会知道我更有用!”
我连忙劝阻她:“我们赶紧报警验伤,起诉他!”
她笑着推开我:“你以为凡间的路有那么容易走?没有司家帮我,我什么都做不了。”
“但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她买通了戴秉身边的司机,弄来安眠药。
她要趁戴秉醉倒后,亲手毁掉他的身体。
别墅沉寂,她还在慢慢描眉。
她看着镜中的我:“姜媱,你怕吗?”
“我怕你回不了头。”
戴秉果然比她更早知道。
酒杯送到嘴边时,他忽然笑了。
“司沧,你真以为我蠢?”
我被人控制在门边,司沧则被拖下楼。
她挣扎尖叫,咬住那个人的手。
戴秉狠狠踹在她腹部。
她撞上楼梯扶手,滚落下去。
他似笑非笑看过来:“姜小姐,别插手夫妻家事!”
我冲去司家求救,管家神情恭敬又冷漠。
“先生说了,戴家的家务事,外人不好管。”
“可她会死的!”
管家低头:“小姐总要长点教训。”
地下酒窖没有窗,我听不见她的声音。
后来我才知道,他踩着司沧的手,一字一句告诉她:“你以为娘家会心疼?”
“只要我勾勾手指,他们不仅不会生气,还会继续送女儿过来联姻!”
司沧死在黎明前。
戴家对外说她突发恶疾,司家没有追究。
葬礼办得极简,连讣告都没有。
司沧的遗照被摆在中央。
她还是成了被展示过,又被悄悄撤下的珍宝。
顶级豪门独女死得很安静。
当天的京市,依旧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