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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天，有人下毒。
毒在晚膳的汤里。
我喝了一口就觉得不对——舌尖发麻，喉咙像被火烫了。
我趴在桌边全吐了出来。
系统：【毒素为慢性砒毒，摄入量低，不致命。】
太医还没来，燕珩先到了。
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很沉。
像是被激怒了。
"谁做的？"
当晚查出来的结果让我意外。
毒不是冲我来的。那碗汤原该送去政事堂。
御膳房出了岔子，送错了。
有人想毒死摄政王。
幕后指向丞相旧部——刑部侍郎赵衡。
我拿着审讯记录去找燕珩，他正在批折子。
"臣知道。赵衡跟丞相残余勾连已久，臣一直在等他动手。"
"等他动手？万一那碗汤没送错呢？"
话说完我自己都愣了。
好像太紧张了。
燕珩也看着我，目光微妙。
"陛下在担心臣？"
"朕在担心你死了没人帮朕批折子。"
他低声笑了一下。
很短。但确确实实是笑。
系统：【-55→-42。】
赵衡下狱。
燕珩亲自审的，三天之内把丞相旧部最后一批残余连根拔了。
处置名单送到我面前过目时，我在末尾加了一条——
"这些人贪的银子，拨去修分洪渠。"
燕珩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
但他走的时候把我案上那碗凉了的茶端走了，过了一刻钟让人送回来一碗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