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林瑶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商业封杀。
长川集团的体量，要碾死一个刚成立的空壳公司，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第一天，林瑶谈好的两家天使轮投资机构，突然同时撤资，理由很一致：内部风控审核不通过。
第二天，耀腾科技租用的云服务器到期，因为未缴纳续费，被供应商直接关停，林瑶到处借钱，但平时那些称姐道妹的塑料闺蜜，听到是长川集团在放话，全都避而不见。
第三天，林瑶急了，她把源代码的价格一降再降，从两千五百万，降到了八百万，依然无人问津。
所有人都知道，谁敢接这套代码，就是跟长川集团作对。
下午两点，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陈助理发来的最新战报。
“陆总，林瑶撑不住了。”
“耀腾科技的员工已经开始集体讨薪，甚至有人报了警。”
“她现在连办公室的租金都交不起了。”
我敲了敲桌面。
“代码拿到手了吗？”
“拿到了。”
陈助理拿出一个加密的u盘。
“她走投无路，把代码抵押给了一家地下钱庄借高利贷。”
“我们通过钱庄的线人，把代码买了过来。”
“价格多少？”
“两百万。”
我笑了，两千万估值的东西，被她两百万贱卖，林瑶是真的穷途末路了。
“很好。”
我拿起那个u盘，站起身。
“走，去见见我们的老朋友。”
半小时后，我的车停在了耀腾科技的楼下。
这是一家位于远郊的廉价写字楼，大厅里乱哄哄的，几个供货商正在和保安拉扯。
我带着陈助理和许砚川，直接上了顶楼。
办公室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林瑶瘫坐在老板椅上，头发鸡窝一样，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我身后的许砚川身上。
林瑶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站了起来。
“砚川！砚川你来了！”
她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想要去抓许砚川的手，陈助理直接一步上前，挡在了他面前。
林瑶讪讪地收回手，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三分谄媚，七分怨恨。
“砚川，你到底跟陆董说了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投资人都躲着我？”
“你是不是想逼死我！”
许砚川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深深的厌恶。
“林瑶，你走到今天，全是咎由自取。”
“放屁！”
林瑶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老娘走到今天，还不是因为你那个破代码没人要！”
她恶狠狠地盯着许砚川。
“你别以为攀上了高枝就能全身而退。”
“告诉你，那套源代码还在我手里！”
“我哪怕是把它烧了，扔进垃圾桶里，你也别想得到！”
她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手里握着最后的底牌。
我看着她这副跳梁小丑的模样，叹了口气。
“林瑶。”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加密的u盘，扔在了她面前的办公桌上，叮当一声脆响。
“你是在找这个吗？”
林瑶愣住了，她死死盯着那个u盘，冷汗顺着额头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