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盯着桌上那个u盘,脸色瞬间惨白,像被抽干了血,她哆嗦着手,想要去拿。
陈助理动作比她快,一巴掌拍在u盘上。
“别碰。脏了陆总的东西。”
林瑶猛地抬头看向我。
“你怎么会有这不可能!我把它抵押给彪哥了!”
“地下钱庄的利息,一天百分之五。”
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欠了他们两百万本金,加上利息,现在大概是两百三十万。”
“彪哥觉得你这破代码一文不值,顺手就按废铁价转给我了。”
林瑶整个人僵在原地,她引以为傲的底牌,用来拿捏许砚川的最后筹码,就像个笑话一样,被我轻易捏碎了。
“林瑶。”
我往后靠在椅背上。
“你以为做个局,转移点资产,就能全身而退?”
“你那个转入海外账户的钱,已经被经侦盯上了。”
我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到她面前。
“这是一份补充报案材料。”
“关于你伪造清跃科技公章、职务侵占、以及合同诈骗的全部证据链。”
“涉案金额三百万。”
“足够你在里面踩十年缝纫机了。”
林瑶看清文件上的字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十年有期徒刑,这个字眼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
“不不”
她疯狂地摇头,抬头看向许砚川。
“砚川!砚川你救救我!”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想要抱许砚川的腿。
“我看在我们过去五年的情分上,你饶了我这次!”
“钱我还!我一定想办法还!”
“你跟陆董求求情,让她放我一马!”
许砚川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他深陷泥潭的女人,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情分?”
许砚川冷笑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拿我外婆的呼吸机威胁我签字的时候,讲过情分吗?”
“你让我去夜色会所扫厕所抵债的时候,讲过情分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隐忍而微微发颤。
“林瑶,从你算计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关系了。”
“你欠我的,不仅是那三百万。”
“还有我三年的心血,和我对人的全部信任。”
“这笔账,你去监狱里慢慢还吧。”
林瑶绝望地瘫在地上,她知道许砚川这里走不通了,她又转头看向我。
“陆董!陆总!”
“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把你当个屁放了?”
我低头看着她。
“十年前,许砚川也是这么求那些催债的人的。”
“当时你不仅没帮他,还拿着他的钱去给别的小白脸买包。”
我一脚踩在她那只价值不菲的高跟鞋上,碾了碾。
“你记住。”
“你今天落到这个地步,不是因为你蠢。”
“是因为你动了你不该动的人。”
我转过头,看向陈助理。
“报警。”
“把证据直接交给经侦大队。”
陈助理点头应下,掏出手机,警笛声很快在楼下响起。
林瑶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