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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觉得说这些有用。”
“你觉得你说清楚了，我就会原谅你。”
“你觉得你算明白了因果，我就该感动。”
“你觉得你不飞升了，守在我门口三天，就是诚意。”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沈渡云，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你算过因果，算过婚约，可你算过如果吗？”
“如果你没有提前来人间找我，如果我们不是在麦地里相遇。”
‘而是在镇上赶集时擦肩而过，你会多看我一眼吗？”
“如果你不是急着要解婚约飞升。”
“而是像普通人一样慢慢遇见，我们会怎么开始？”
“你会不会在集市上帮我提一次篮子？”
“会不会在某个下雨天，把伞分我一半？”
“如果我们是这样开始的，你还会觉得婚约是孽债吗？”
“还会觉得我是你飞升路上的绊脚石吗？”
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你从来没想过，对不对？”
我轻轻摇头。
“你只想着怎么尽快了结这段因果，怎么尽快回到你师妹身边。”
“你连想都不愿意想，如果我们换个方式相遇，也许”
我说不下去了。
我靠在门槛上，月亮冷冷清清地照着这个院子。
我从来没想过要什么什么仙凡之恋。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你走吧，回天上也好，留在人间也好，别来敲我的门了。”
“你给我施的禁制，一次都没发作过了。”
我把门关上。
这一次他没有拦。
日子好像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洗衣做饭，喂鸡遛狗，去后山采茶，去镇上赶集。
只是我家门口多了点东西。
有时候是一捆柴，劈得整整齐齐的。
有时候是一篮子菜，洗得干干净净的。
有时候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
不用问也知道，是沈渡云做的。
他大概从来没做过这些事，也做得很不怎么样。
柴劈得大小不一，菜洗得有些蔫了。
粥有时候糊了，有时候稀得像水。
但是每天都有。
我照单全收。
柴拿来烧火，菜拿来喂鸡，粥端给大黄。
日子过的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