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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就去调了流产那天的监控备份。
存档还在，他开了那天别墅门口的录像。
一个个画面，是他早就该看到的。
他当年随口一句“狗平时很乖”，就轻飘飘定了妈妈的罪，让她背着莫须有的罪名，委屈了这么久。
就在这时，助理走了进来，脸色有点犹豫。
“周总，您之前让我查苏小姐的行踪，有结果了。”
坏爸爸没回头：“说。”
“我们调了近半年的记录，苏小姐除了来别墅，每周都会固定去两趟城西的公寓，每次待三四个小时。”
“公寓住户是个姓林的男人，做建材生意的。我们拍到了好几次他们一起进出的照片，举止很亲密。”
助理顿了顿，补充道，“时间最早能追溯到去年秋天，比她来公司当秘书还早两个月。”
“你说什么？”
坏爸爸夺过助理手中的照片，一张一张翻过去。
他忽然笑了一声，笑得很难看。
“她名下所有资产，全部冻结收回，她手里的项目全部叫停，让法务去追责。”
坏爸爸直接下令，“还有，把她和那个男人的照片，还有她故意放狗伤人，伪造身份骗钱的证据，都散出去。”
“我要她在这里，再也待不下去。”
助理愣了一下，连忙应声：“是，我马上安排。”
坏爸爸回到客厅，苏梦妍还在剥水果。
“聿白，你回来了？我炖了汤，你要不要喝点？”
话没说完，坏爸爸就打断了她。
“东西收拾一下，滚出去。”
苏梦妍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聿白，你怎么了？是不是姐姐有消息了？你别生气，我知道你心里烦，我”
“别装了。”坏爸爸看着她，“林建峰，城西公寓，还要我一件件说给你听吗？”
苏梦妍的脸瞬间白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还想辩解。
“不是的，聿白，你听我解释，那个人只是我一个远房表哥，我们”
“亲子鉴定我已经让医院用产检留存的材料去做了，结果出来之前，你可以慢慢编。”
坏爸爸打断她，“不过等结果出来，就不是让你走这么简单了。你骗走的每一分钱，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跟你算清楚。”
他话音刚落，苏梦妍的腿就软了。
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周聿白，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要不是你当年”
“滚。”
坏爸爸只说了一个字，没兴趣听她废话。
佣人很快上来，看着她收拾东西。
她没敢再闹，灰溜溜地拎着箱子走了。
偌大的客厅，一下子空了下来。
坏爸爸环顾了一圈，这个家里，到处都有妈妈的痕迹，可妈妈已经不在了。
他缓缓坐下，掏出那部旧翻盖手机，在掌心反复摩挲。
接下来的日子，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耗在了这部手机上。
他找了业内最好的电子工程师，把手机拆开，研究里面的线路和芯片。
他自己也抱着资料没日没夜地看，一遍一遍地拨号，每一次，听筒里都只有冰冷的忙音，嘟嘟地响着，像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工程师跟他说，这部手机就是很普通的老式机型，没有任何特殊装置，不可能实现什么跨时空通讯。
他不信，让人家接着拆，接着研究。
到最后，工程师都劝他：“周总，这真的就是一部旧手机，可能是您太累了，出现了错觉。”
他没说话，把人打发走了，自己接着试。
充电，开机，拨号，等待忙音，挂断，再拨号。
循环往复，像个不知疲倦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