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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傅远征才开口,声音沙哑:
“去查。许怀柔还有什么瞒着我。全部查出来。”
身边的警卫员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旁边的战友凑过来,小声说:
“远征,妨碍司法公正那个事,我们帮你压一压,大事化小就没事了。”
“不用。”傅远征打断他,“我的错。我认。”
他看向窗外,声音很轻:
“她举报我,是因为生气。生气就应该解气。等我赎完罪,就去找她道歉。”
接下来的半个月,整个军区都震动了。
傅远征像疯了一样,把许怀柔所做的一切都翻了出来。
伪造的证据、买通的证人、假的病历证明。
还有那天,她找人想侵犯姜时念的记录。
画面里,几个男人把姜时念堵在角落,是小周替她挡了那一劫。
还有疗养院里那些护士的证词,还有那个孩子。
警卫员在旁边看着,小心翼翼地说:
“团长,这事也不能全怪您。是许怀柔仗着和您这么多年的情分,把所有人都骗了。”
傅远征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冰:
“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他内心的怒火越烧越旺,
烧完了对许怀柔最后一丝情分,已经到了压无可压的程度。
他把所有证据都交给了军事法庭。
许怀柔被带上来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眶深陷。
她看见傅远征,眼睛里一下子涌出泪来。
“师傅!师傅你终于来了!”
她想冲过来,被人按住,还以为能获得原谅,喊着,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认错人了!我不是故意诬陷姜淮的!”
傅远征看着她,一言不发。
“师傅!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说过我是你唯一的家人!
我是你从战场上救回来的人!你不能不管我!”
“闭嘴。”傅远征终于开口,眼神冷漠,“我真的后悔认识你。”
许怀柔愣住了,她从未见过师傅这样的眼神。
或者说见过,但只在战场上,他对敌人下手无情的时候。
她彻底慌了,开始哭着求饶,但无济于事了。
接下来的庭审,震惊了整个军区。
傅远征亲自出庭作证,把许怀柔所有的罪行一件件摆出来。
许怀柔从崩溃到求饶,从求饶到沉默,从沉默到绝望。
最后,审判长宣判许怀柔数罪并罚,判处了无期徒刑。
她被带下去的时候,回头看傅远征。
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男人,铁血手腕,冷血无情。
而这还没完,傅远征用她伤害姜时念的方式,一件件还给了她。
他为她申请了精神治疗。
电击、针扎、水疗以及禁闭室等等,有过之而无不及。
“师傅,师傅我错了”许怀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求求你!放过我”
然而迎接她的只有更大电力的电击,求饶根本没有用。
“啊——”许怀柔尖叫着,电流穿身而过,她吐血不止,瘫倒在地。
她苦笑着抬起头,隔着治疗室的玻璃看出去,她知道他站在那里。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害她。可你呢?”她喘着气,开始不管不顾,
“你敢说你没有一点私心?你当初毫不犹豫地帮我作假,真的只是为了帮我讨回公道吗?”
傅远征眼神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