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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三天,我假装彻底认了怂。
按时上班,按时回家,不提卡的事,不提钱的事。
宋怡肉眼可见地放松了。
第二天她主动做了一桌菜,还给我倒了杯酒。
"这几天辛苦你了,好好补补。"
第三天,陈桂芳也来了。
态度比上次好了一百八十度。
带了一锅鸡汤,嘘寒问暖了半小时。
临走拉着我的手说:"小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我笑着应了。
她们越放松,我越安静。
第三天晚上,李东又来了。
这次来得比平时晚,快十点了。
悠悠已经睡了。
宋怡在客厅等他,换了一件我没见过的连衣裙。
他进门的时候,宋怡站起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的时间很短,但内容很长。
然后宋怡说:"程昀去书房了,你坐。"
我确实在书房。
但书房门没关严。
客厅的摄像头在工作。
他们的对话断断续续传过来。
"他真想通了?"这是李东。
"想通了。我跟你说了,他就是那种人,软骨头。"
"那卡什么时候解冻?"
"明天。我陪他去银行。"
"行。解冻完你跟妈说一声。"
妈。
他管陈桂芳叫妈。
我坐在书房椅子上,盯着墙上一个钉子眼。
盯了很久。
久到客厅的人都散了。
宋怡推开书房门。
"还不睡?"
"马上。"
她关了灯,走了。
我在黑暗里掏出手机,给陈立发了条消息。
"摄像头和录音笔都有录像了。他管我丈母娘叫妈。"
陈立回得很快:"稳住。证据越多越好。笔迹鉴定结果后天出。"
"还有一件事。"
"说。"
"帮我查一下李东名下的资产。他月薪四千五,半年前买了辆二十多万的suv。"
"好。明天给你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