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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迹鉴定结果出来了。
"委托书上签名与程昀本人笔迹不符，系他人模仿书写。"
白纸黑字，公章鲜红。
陈立打电话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克制的兴奋。
"昀子，这份鉴定报告一出，你丈母娘伪造委托书的事就坐实了。"
"另外，李东那边也查了。他名下那辆车，首付七万八，贷款十五万。但他的银行流水里，购车前一周有一笔八万块的转账收入。"
"谁转的？"
"宋怡。"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还有，我查了他的社保缴纳记录。他两年前换了工作，新公司的法人代表叫陈桂芳。"
"什么？"
"你丈母娘名下有一家小公司，做劳务派遣的。李东两年前从原来的厂子辞了职，去了这家公司。工资从三千涨到四千五。"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我的发小。
拿着我老婆给的钱买车，在我丈母娘的公司上班，管我丈母娘叫妈。
然后三天两头来我家，拍着我肩膀说"昀哥，好点了没"。
"证据链基本完了。"陈立说，"现在就差婚内出轨的实证。录像里有没有关键画面？"
"还没有直接的。但我继续录。"
"行，不急。"
当天晚上，我在家又演了一次好丈夫。
做了饭，洗了碗，给悠悠检查了作业。
悠悠趴在桌上写最后一道数学题，抬头问我："爸爸，你跟妈妈吵架了吗？"
"没有，怎么了？"
"那妈妈为什么这几天对你这么好？平时她都不怎么跟你说话的。"
七岁的孩子，什么都看得见。
我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大人的事你别操心，写作业。"
她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写。
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这个孩子，我一定要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