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雪的脸刷地白了。
“陛下!臣女没有恶意!臣女只是喜欢你!”
“喜欢朕?你也配?”萧常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厌恶。
“还敢给朕下药?”
姜映雪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太医赶来检查。
“汤里加了分量极重的合欢散,恐伤龙体啊!”
萧常衡的脸黑得像锅底。
“姜氏映雪,胆大包天,秽乱宫闱,即日起打入天牢,永不释放!”
姜映雪被侍卫拖着往外走,她拼命挣扎,歇斯底里地喊道:
“陛下!你会后悔的!我能帮你治理天下!你不能这么对我!”
萧常衡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我得知姜映雪竟敢打着我的名头给皇帝下药,吓得脸色一白。
正要去御书房请罪,就见萧常衡急匆匆来到长乐宫。
他伸出手,环住了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上,呼吸很重,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知意。”他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我有点难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目光里有温柔,有请求,还有一丝小心翼翼。
“你要是不愿意,朕还是回去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想起从前。
那时候我还住在沈府,每天对着沈临川那张冷脸,连笑都要小心翼翼。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被辜负,被冷落,被当作可有可无的人。
可萧常衡不一样。
他从来没有让我等过,从来没有让我猜过,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我愿意。”我说。
萧常衡的眼睛亮了一下,像个得到了糖的孩子。
他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第二天,萧常衡上朝后干了两件事。
下旨彻查姜映雪下药一事。
又以“治家不严、纵容家眷祸乱宫闱”为由,撤了沈临川太傅之职。
沈家彻底从朝堂上除名。
得知这个消息,我的心里没有波澜。
他们对我来说,早已不重要了。
……
半个月后。
我正在御花园赏花,忽然一阵恶心涌上来。
我扶着栏杆,弯着腰,吐得昏天黑地。
青禾吓坏了,一边拍我的背一边喊太医。
萧常衡听说后,直接从御书房跑过来的,鞋都跑掉了一只。
“知意!你怎么了?”
他冲过来扶着我,脸色煞白,比我还紧张。
“臣妾没事……”
又是一阵恶心。
太医很快到了,把了脉,脸上露出喜色。
“恭喜陛下,恭喜娘娘,林婕妤这是有喜了!”
整个御花园安静了一瞬。
我也愣住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手放在上面,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萧常衡笑得像个傻子,一把将我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
“朕要当爹了!朕要当爹了!”
我被他转得头晕,拍着他的肩膀喊放我下来,他将我抱回长乐宫,眼眶红红的看着我。
我忽然想起沈临川。
从前我跟沈临川说起以后的孩子,他总是不耐烦地说“这种小事不必总来问我”。
原来一个真正在乎你的人,哪怕一件小事,也会上心。
三个月后,萧常衡下旨册封我为皇后。
圣旨到长乐宫的那天,我正在院子里赏桂。
青禾喜极而泣,满宫的人都跪了一地,喊“皇后娘娘千岁”。
我捧着那卷明黄绢帛,忽然想起一年前。
那时候我还在沈府,为了一支簪子委曲求全,为了一个男人的冷落彻夜难眠。
我以为那就是命,以为女人就该这样,忍一忍,一辈子就过去了。
可我没有忍。
我选择了一条更难的路,却走到了更好的地方。
“娘娘,陛下说今晚来陪您用膳。”青禾擦了擦眼泪,笑着说。
我弯起嘴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