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的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
凛冽的寒风瞬间灌满我的衣领,却让我觉得无比清醒。
沿着被雪覆盖的街道往前走,没走几步,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沈曼的脸露了出来。
她裹着大衣,脖子上还挂着那条起球的旧围巾。
看来是跟在周宴辞后一班飞机追过来的。
「林薏姐,上车聊聊?」她声音娇柔,眼底却闪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她推开车门走下来。
「怎么会没得聊呢?」
她走到我面前,故意伸手理了理脖子上的围巾。
「姐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了?」
「宴辞哥追过来,只是因为他习惯了你的伺候,突然换人他不适应罢了。」
「你看看这围巾,你亲手织的又怎么样?他不是照样送给我了。」
我看着她这副跳梁小丑般的模样,突然觉得周宴辞的眼光真差。
「沈小姐。」我冷冷说道。
「收破烂这种事,自己偷偷干就行了,没必要到处宣扬。」
沈曼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你骂谁是破烂?」
「谁接话就是谁。」
我绕开她,继续往前走。
「林薏你站住!」
她气急败坏地想要伸手拉我。
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一道高大的人影猛地从后面冲了过来,一把将她狠狠推开。
沈曼毫无防备,直接摔进了路边的雪堆里。
「宴辞哥?!」
她不敢置信地尖叫出声。
周宴辞站在风雪里,没有看她一眼,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
他几步追上我,挡住了我的去路。
「你把话说清楚,谁是破烂?」
他的眼睛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我平静地看着他。
「难道不是吗?」
「你用过的借口,你用烂的补偿,你随时可以转移的深情。」
我指着正在从雪地里爬起来的沈曼。
「包括你送给她的那条围巾。」
「全都是我不要的破烂。」
周宴辞猛地僵住。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沈曼脖子上的那条围巾。
他突然冲过去,一把将围巾从沈曼脖子上扯了下来。
用力之大,直接把沈曼勒得惨叫了一声。
「滚!」
他对着沈曼吼道。
沈曼吓得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周宴辞拿着那条围巾,转过身想要塞回我手里。
「我还给你,我不要她碰,我还给你好不好?」
他卑微地祈求着,眼底满是惊慌失措。
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动作。
「脏了,你自己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