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对着监控摄像头痛哭流涕,
“青青,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那条蛇根本不爱我,它只是在利用我!只有你,只有你才是对我最好的妻子!”
“只要你肯复婚,只要你肯让我待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给你当狗,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求求你,好痛啊,它每天都在咬我的心!”
看着底下那个卑微到泥埃里的男人,我内心不仅没有一丝波澜,反而觉得极其可笑。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更何况,他这根本不是深情,只是为了活命的自私本能。
我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用手机连接了门禁对讲系统,冰冷的声音在雨夜中回荡:
“陆泽,你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真是绝配。继续跪着吧,这雨景不错。”
说完,我直接切断了通讯。
他在下面发出了绝望的惨嚎。
面对我油盐不进的铁石心肠,陆泽被逼到了绝境。
而一个自私怯懦的劣根性男人在绝境中,能做出多没有底线的事情?
他给出了答案。
就在他在楼下跪了三天三夜,发现我绝对不可能救他后,他突然消失了。
再出现时,是在玄易监测的法阵罗盘上。
“他疯了。”
玄易在电话那头的语气罕见地透出一丝沉重,“为了保命,为了镇压诡异的怒火,他把最后的主意打到了血亲身上。”
是的,陆泽把刚回老家不久,还在因为“金孙被毁”而愤怒不已的亲生母亲,又骗回了那栋别墅。
他骗母亲说,只要做个法事,就能把那条蛇的霉运彻底洗掉,以后就能生大胖小子。
在老家地下室那个用人血画满邪恶符文的阵眼里,陆泽亲手把老母亲绑在了柱子上。
当巨大的黑色诡异从墙壁里钻出来,张开血盆大口时,老太太发出了凄厉绝望的求救声。
“泽儿!我是你妈啊!你干什么!救命啊!”
陆泽跪在法阵外,捂着耳朵,痛哭流涕却又眼神疯狂:
“妈,你生了我,就再救我一次吧!反正你这么老了,没几年好活了,我会给你多烧纸的!”
他亲眼看着诡异一点点蚕食了他母亲的精魂。
老太太被活活吸干,变成了一具干瘪的骨架。
吸食了至亲血脉的精魂后,巨蟒诡异的怨气暂时被安抚,并且力量发生了恐怖的暴涨。
它彻底成型了,变成了一个近乎实质化的、带着无尽杀戮欲望的恐怖邪灵。
陆泽自以为掌控了这股可怕的力量。
他身上的鳞片褪去,恢复了人样,他觉得他又行了。
那个卑微求饶的舔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邪力支配的疯子。
没过几天,我所在的高档公寓那防爆级别的大门,被一股非人的力量瞬间轰开。
陆泽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身边缠绕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
黑气中,那个断头的巨大蟒蛇诡影若隐若现,贪婪地盯着我。
“苏青,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泽扭动着脖子,眼神阴鸷地走进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
“我给过你机会做我乖乖的妻子,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把身体交出来吧。黑鳞等这具肉身,已经等得太久了。”
我被他逼到了客厅的死角,周围的家具在阴气的冲击下纷纷碎裂。
面对重获力量、嚣张至极的陆泽和狰狞的诡异,我终于“崩溃”了。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猛地扯下脖子上玄易给我的护身符箓,丢在地上,扑通一声跪倒。
“不要杀我……陆泽,我求求你,不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