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在别墅前拦车,疯狂磕头。
“微澜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都是顾淮之逼我的!是他先勾引我!他说他根本不爱你,只爱我一个!”
“微澜姐”
她膝行向前。
“你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就够我活命了啊!高利贷说了,再不还钱,就要把我卖去东南亚接客了!”
我嫌恶避开。
“林夏。”
“我知道,你用假割腕的照片骗走了他。”
“我也知道,你算准了时间,算准了他会挂掉我的求救电话。”
“你想借他的手,让我大出血,让那个孩子……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上。”
她瞳孔骤缩,抖如落叶。
“你该庆幸。”
我擦净手指。
“是我自己,提前去医院拿掉了她。”
“否则今天,你连全头全尾跪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沈微澜!”
伪装撕碎,她厉声尖叫。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当初答应过要资助我的!你这个言而无信的贱人!”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会傍男人吗!没了一个顾淮之,又勾搭上谢屿!”
“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保安将她死死拖走。
一个月后,谢屿跟我的求婚晚宴。
我去洗手间补个妆。
空荡的洗手间,镜中突然多出个保洁。
是走投无路的林夏。她拧开装满高浓度硫酸的玻璃瓶。
“沈微澜!你把我害得这么惨,今天我也要烂了你这张狐狸精的脸!”
浓稠液体狠狠泼来,退无可退。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如猎豹冲入,将我狠狠推开。
伴随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哼,顾淮之被大半瓶硫酸当头泼下。
皮肉烧焦的恶臭瞬间爆开。
他面目全非,却死盯住只磕破手肘的我,扯出惨绝的笑。
“微澜……还好……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