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南失魂落魄的走了。
他走以后,小瑜原本乖乖的缩在被子里。
他伸出小手,替我擦干脸上的泪痕。
“妈妈不哭,小瑜会永远陪着妈妈,妈妈也永远爱着小瑜。”
看着乖巧懂事的小瑜,我揪起的心又渐渐舒展开。
只要孩子还在,我这些年咽下的委屈都算不了什么。
……
谢谨南从病房离开后,径直找到助理。
他神色冷然,手臂上的青筋却出卖了他的情绪。
“帮我找到当年林溪进门后,她遣散的那批佣人。”
“给我一一查清楚,当年新婚之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助理的办事效率很高。
不过几天,他就一一走访,查清了当年那些人的行踪。
谢谨南静静听助理汇报完,他放下电话后。
双目赤红,红血丝几乎遍布了他的整个眼球。
‘嘭’一声,他手上的手机砸在墙上,立刻被摔得四分五裂。
他驱车前往和林溪共同的家。
看着这座富丽堂皇的别墅,他嗤笑一声。
当年显而易见的事,他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谁从中获取了最大的利益,谁就最有可能是主谋。
他进家门时,林溪正穿着一身昂贵的丝绸睡衣在敷面膜。
一见到自己,林溪立刻揭了面膜,嘟囔着嘴唇贴上来。
“谨南你终于回来了。”
“你听我说,医生告诉我,我的身体很快能调养好,再过不久,我们也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谢谨南冷声打断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溪小鸟依人的靠近他怀里,娇羞道:
“我们再努力一点,有个自己的孩子。”
“反正念慈姐他们母子也不想认祖归宗,咱们何必热脸贴冷屁股,把偌大的谢家拱手让给她呢。”
“呵”
谢谨南心底嗤笑一声,她的主意打的倒是好。
可他凭什么不把谢家给自己的儿子,反而给这个蛇蝎心肠的贱妇。
他猛的掐住林溪:
“我这些年对你太好,以至于你得意忘形了是吧?”
“当年沈念慈明明就在京市,你凭什么骗我隐瞒她的行踪?”
他都查清楚了,是林溪狐假虎威。
假作他的命令,派人拼命报复沈念慈,把她逼得远走京市。
林溪慌张了一瞬间。
又装作没事人似的贴近他撒娇。
“谨南,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谢谨南看着林溪贴近自己,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他一把推开林溪:
“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
“当年新婚之夜和你被人绑架,我都查清楚了,你还想瞒我瞒到什么时候?”
事已至此,林溪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谨南,我爱你才会不择手段,可我对你是真心的啊。”
“你知道我第一次在大山里见到沈念慈,有多羡慕吗?”
“凭什么她能当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我却只能跪在尘埃里祈求她的施舍?”
“谨南我求求你,不要抛下我,我错了我爱你这件事是真的啊。”
任她哭的梨花带雨。
谢谨南却没有了丝毫心动。
他蹲下来掐住林溪的脖子,一字一句的说:
“别哭了,再看见你的眼泪,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已经交代好了助理处理你的事,林溪,你五年的豪门梦该醒醒了。”
“你该从哪来,就给我回到哪去,你抢走念慈的,我要你千倍百倍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