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摇摇晃晃的起步。
“我也知道你现在什么都听不见。”
“那药可是我托人从黑市高价买回来的呢?”
她把脸凑到我旁边。
“许然啊许然,你这辈子天生就是个劳碌命的。”
“你就算尽心尽力伺候了他五年又能怎样呢?“
“到最后还不是白白给我做了嫁衣。”
我紧紧闭着眼睛不动。
“你戴着这凤冠可是真够重的啊。”
她小声嘀咕着双手直接摸上我的头顶。
头皮传来一阵拉扯的钝痛。
她这是在拔我用来固定凤冠的金簪。
凤冠被她用力扯下来扔在轿厢角落。
紧接着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
她这是开始脱身上外面那层素色长裙了。
“明轩哥说的对,你这个人确实太木讷了,根本就不懂男人到底想要什么东西。”
她一边脱衣服一边发出笑声。
“他在床上抱着我的时候可说了,你这人躺在那没滋没味的。”
“每次去碰你,完全就是在完成任务罢了。”
阿玉脱掉外套露出里面那件和我完全一样的红嫁衣。
她从怀里掏出那块祖传玉佩直接挂在自己腰上。
“行了,从今天起我才是周家正儿八经的少奶奶。”
轿子停下来。
外面传来周明轩问话的声音。
“然然是不是闷坏了啊?先喝口水吧。”
轿帘被人掀开一条缝。
一只手拿着水囊递进来。
阿玉换了娇滴滴的嗓音压低声调说话。
“明轩哥我不渴的。”
周明轩递水的手根本没有收回去,顺势就握住了阿玉伸过去的手。
“委屈你了,再多忍忍马上就到了。”
“等会儿咱们下了轿子,一切就都名正言顺了。”
阿玉用力反握住他的手。
“那你回头可得好好补偿我啊。”
“一定一定的。”
轿帘重新落下来。
阿玉从袖子里掏出大红盖头,盖在自己头上。
“许然,你就在这座位底下好好睡一觉吧。”
“等我们拜完堂生米煮成熟饭,你到时候再醒过来可就彻底晚了。”
她弯腰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想把我往轿厢角落里拖。
就在她的手碰到我脖子的那一瞬间。
我立刻睁开眼。
直接一把攥紧她戴着玉佩的那个手腕。
阿玉整个人直接僵住,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惊呼声。
“你……你怎么……”
我压根没打算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另一只手立马捂死她的嘴。
手腕一转,手指发力把那根金簪抵在她腰上。
位置正对着她的肚子。
“别出声。”
“千万别叫唤,不然这簪子只要扎下去,你肚子里这金贵的长孙可就保不住了。”
阿玉的身子一直抖个不停。
外面的轿子再次停下。
鞭炮声响成一片。
“新娘子落轿咯!”
喜婆欢快的声音传进轿子里。
周明轩直接踢开轿门伸进一只手。
“娘子该拜堂了。”